“裝什麼裝?”
陸淮聞居高臨下,一臉嫌棄地看著他:“不就是摔一跤,裝出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是想博時歡的同情吧?”
“你對時歡還沒死心?當初是你管不住自己下半身要出軌,現在後悔,晚了!”
“我們時歡是這世上最好的人,你窮買不起鏡子,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性,就你這樣的還敢妄想她,你配嗎?”
陸淮聞的嘴彷彿塗了毒,一句兩句都往顧景軒的心口扎。
“我不配,你就配嗎?”顧景軒憤怒地從地上爬起來,瞪大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盯著陸淮聞。
“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跟我搶她!”
他一邊吼著,一邊揚起拳頭想要打陸淮聞。
可他的身手始終比不過陸淮聞,三兩下就被陸淮聞再次壓制住。
“就你這三腳貓功夫,還想打我?”陸淮聞將顧景軒抵在牆上,嘴角微勾,眼神帶著殺意,語氣裡滿是嘲諷。
“顧景軒,你這是在找死!”
陸家人手上本來就不乾淨,顧景軒又是傷害過溫時歡的人,罪不可赦。
陸淮聞不介意親手瞭解了他。
“有本事你就現在殺死我。”顧景軒毫不畏懼地對上陸淮聞的視線,即使脖子處傳來的劇痛讓他近乎窒息,但他依舊不想退讓。
“殺不死我,就等著我重新把時歡搶回來!”
“既然你想死,我現在就滿足你。”陸淮聞冷笑一聲,直接準備讓手下把顧景軒帶走。
但就在這個時候,顧景軒說出了一個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陸淮聞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後臉上的笑意更冷了。
“你以為搬出他,我就不敢動你了嗎?”
“我帶的人本來就沒你多,你要現在就想殺了我,我也沒辦法。”
顧景軒一臉輕鬆地看著他:“不過我已經和季先生達成了深度合作,我對他來說還有利用價值。”
“你覺得我死了,季先生會放過你嗎?”
“那又怎麼了?”陸淮聞很不屑:“大不了,用老子一命換你一命。”
“誰傷害了時歡,我就弄死誰!”
陸淮聞說完,不管顧景軒還說什麼,直接讓人把他帶下去,先狠狠教訓一頓再說。
陸淮聞可不想因為這耽誤了和溫時歡一起吃早餐,處理完就去餐廳找溫時歡了。
陸淮聞將剛才發生的事給溫時歡轉述了一遍,本意是想讓她出口氣,可溫時歡聽完後臉色突然一變。
“他說誰?”溫時歡震驚地看著陸淮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季允城。”陸淮聞不理解溫時歡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但還是重複了一遍。
“你可能對他不太瞭解,季家和陸家一向不對付,季允城幾次都想黑吃黑,就是個畜生。”
陸淮聞說起這事還是很生氣。
顧景軒以為陸淮聞會怕季允城,可實際上陸家人和季家的關係勢同水火,遲早有天不是季家死就是陸家活。
溫時歡聽到這,眉頭緊緊皺起。
她還正愁怎麼和季允城產生聯絡,顧景軒這就送上門了。
雖然溫時歡不覺得會有這麼巧的事情,認為這有可能是顧景軒的圈套。
但有這個線索在,不管是真是假都要試一試。
“顧景軒不能死。”溫時歡沉思片刻後,立即開口:“至少現在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