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軋鋼廠那些人,只能淺嘗輒止,不能深入交流。
當然,這不是因為秦淮茹心裡邊兒有底線。
主要是她深諳“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得來的不如偷不來的”這個道理。
她太明白那些男人,只有讓他們一直得不到。
他們的心底兒,才會一直癢癢著,才會一直惦記自己。
這樣,自己才能從他們身上源源不斷的,得到自己想要的。
何雨柱發揮出全部的自制力。
將自己的目光,從那山水起伏的景色中收回來
何雨柱知道,原劇情中賈東旭死後一個月,秦淮茹就去醫院上了環。
你要真這麼清白,幹嘛那麼著急的去上環?
說白了,還不是那些人給的不夠?
“秦姐,你還年輕,還能生養。
找個合適的,再往前走一步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何雨柱說這話,也是真心的。
畢竟這女人雖然可恨,但是也有那麼一丟丟的可憐之處。
看在剛才那副美景的份上,他儘儘鄰居的義務,“勉為其難”的說上一句。
但是,何雨柱也說了,你要找個合適的。
這年頭,寡婦能找個什麼合適的?
同樣離過婚的,另外一口子走的早的,或者光棍之類的。
總之,你別來找我這個,清清白白的黃花小夥兒何雨柱。
但是,秦淮茹明顯誤會了。
何雨柱話音一落,她直接抓起何雨柱的手,一把按在他一直留戀的美景之上。
“柱子,柱子,姐就知道,姐就知道你心地善良。
整個院兒裡邊兒,姐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你了。”
剛才還抽抽噎噎的秦淮茹,這會兒又是淚眼婆娑,滿臉悽苦,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看著何雨柱。
雖然蘊滿眼淚,但卻透出幾分柔弱中的堅強,是個男人都得心軟。
可惜,何雨柱這貨早已經在心底打定了主意:
糖衣全部吃了,炮彈一定要丟回去。
一聽秦淮茹這話,腦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這怎麼又扯到他身上了?
聽這話,秦淮茹這是準備賴上自己了?
只不過……咳咳,他感覺右手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他不聽使喚啊!
自己使勁兒的拔,使勁兒的拔,也拔不出來,彷彿完全陷進去了。
不過,何雨柱的原則性還是很強的。
這會兒,雖然摸著人家的糖衣。
但是,炮彈既然出現了,就一定要丟回去。
“秦姐,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您是什麼樣的人兒,院裡邊兒大夥兒都知道。
要真想再往出走一步,就和你婆婆好好談談。
讓街道辦的給你介紹一個。”
何雨柱說話的同時,右手忍不住的捏了捏:
感覺真好!
“柱子……”
秦淮茹猛的抬頭看向何雨柱,滿臉委屈加不敢置信的看向何雨柱,似乎是在說:
我沒聽錯吧?
這話是你說出來的?
何雨柱笑了笑。
見秦淮茹這副委屈的,彷彿自己把她怎麼樣了的表情。
眼眸深處閃過一道精光:
這俏寡婦還真想賴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