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在家嗎?”
何雨水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三大爺,看了一眼炕桌上的菜,不由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笑著朝她擺擺手,示意沒事兒,起身下炕開門。
就見,三大爺一手端著一盤兒花生,一手拎著一瓶散酒,顯然是來找何雨柱說話的。
“嘿嘿,三大爺,這是準備請我喝酒了?”
“柱子,今兒不是說了嗎,咱爺倆兒說說話。”
三大爺一邊兒往屋子裡走,一邊兒說話,見何雨水下了炕,便笑道:
“雨水也在!”
“哎,三大爺來了。你們聊,我回屋兒了。”
雨水笑著說了一聲,麻溜下了炕回自己房間去了。
三大爺看著炕桌上四個菜,雖然雨水吃了不少,但還剩下不少。
“這,這是烤鴨?”
三大爺雖說活了小半輩子,但還真沒吃過“烤鴨”這種東西。
這會兒能認識,也是在學校跟別的老師扯閒篇兒的時候聽人說過。
“嘿嘿,三大爺,今兒下午有人請吃飯,上全聚德,這剩下的人家也看不上,就便宜我了。”
何雨柱笑著,上炕給三大爺捲了塊肉:
“來,您嚐嚐這味道兒。”
“嘿嘿,這,這好,這好……”
三大爺嘿嘿笑著,接過烤鴨咬了一口,感覺整個人都酥了:
這,這可是四九城兒排面兒最大的飯店了,據說他這一個月工資都不夠上那兒吃一頓的。
吃了一口烤鴨,再看看自己端的那盤花生米和那瓶散酒,更覺著不好意思了。
“柱子,我這……”
“嗐,都是一個院兒的,我還不知道三大爺您嗎?
您甭說,這喝酒吶,還真就得有個花生米,要不然這菜味兒一壓,酒就沒味道兒了。”
何雨柱說話的功夫,又下炕拿了兩個酒盅,拿了三大爺的酒給倒上。
“嘿嘿,柱子,我算是看出來了,這院子裡邊兒,前前後後這麼多戶人家,就你是個講究的。”
三大爺見何雨柱壓根沒有半點兒輕視自己的意思,不由的感嘆了一句。
“哈哈哈,三大爺您說這話可傷著我心了,合著一個院兒住了這麼多年,您才發現我是個講究人吶?”
何雨柱這麼說話,三大爺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柱子,不瞞你說,今兒來確實是有個事兒想跟你嘮嘮。”
“嗯,三大爺您說,我聽著呢。”
何雨柱說話的功夫和三大爺走了一個,順帶著兩人的酒盅滿上了。
“是這麼個事兒,我們學校的後勤主任退休了,你看看我這在學校也這麼多年了……”
三大爺簡單說明來意,就是他想爭一爭這個後勤主任的位置,但是怕爭不過人家新來的高中生。
“三大爺,這個不是我何雨柱打擊您,人家高中生在學歷這一塊兒確實佔優勢。”
果然,三大爺一聽何雨柱這話,臉色就不好看了。
“哎,三大爺您別洩氣啊,聽我把話說完。”
何雨柱看著三大爺笑了笑,端起酒盅又和三大爺碰了一個。
三大爺一聽何雨柱還有下文,趕緊兒開口說道:
“成,成,你說,你說,我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