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實在拿不了,最後還是藉著何雨柱的腳踏車給馱回去的。
當然,馬華這個人很會來事兒。
當天晚上就拎著二斤豬肉,兩條煙,一瓶酒,五個蘋果去了他叔叔馬明家裡。
當天下午,何雨柱蒸了大米,炒了個酸辣土豆絲、過油肉、油渣炒白菜。
兄妹兩人圍著炕桌上吃飯。
“雨水,怎麼樣,上了“小課”班之後,有沒有感覺好一些?”
“哥,你放心吧,後年我一定能考上大學。”
一說到學習,雨水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種名為“自信”的光芒。
“嗯,回來的時候,孟星朗抽空和我說了咱爸的情況。
你看什麼時候有空,咱們去保城看看他。”
何雨柱倒是隨時可以出發,主要是怕雨水這邊耽誤學習。
“下星期吧天吧,我們坐星期六的火車,星期天晚上能回來。”
何雨水認真想了想。
她說不上自己心裡是什麼感覺,只是覺得心底空落落的,彷彿缺了什麼東西。
“嗯,那成,就下星期。”
何雨柱點頭應下:
“還有就是梁曉兵那邊兒你上點兒心。”
何雨水的臉“噌”的一下子又紅了:
“哥,你放心吧,等從保城回來,我就把他帶回來你看看。”
吃完飯,兄妹兩人一塊兒收拾好鍋灶。
雨水去了自己屋兒寫作業,何雨柱則去了後院聾老太太家。
聾老太太已經吃過了飯了,碗筷還放在那兒沒收拾呢。
何雨柱剛一進門就看見了:
“嘿,您這老太太,能掐會算啊?
知道我這會兒來,就放這兒等著我洗呢?”
邊說著話,邊拿了搪瓷盆,舀了水開始幫著聾老太太洗碗。
“得兒,你這小兔崽子,這幾天忙的都見不著人影兒了。”
聾老太太眯著眼睛打量著何雨柱,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嗐,奶奶,這不大小也當著個官兒呢。
可不得上下活動活動,巴結巴結領導?”
何雨柱一邊說著,一邊把洗好碗筷用溼抹布擦乾淨。
放到灶臺旁邊的櫃子裡邊兒,又出門把搪瓷盆兒裡的水倒了。
“要不然,以後不但要養媳婦,再加上一聾老太太,怎麼養得起?”
“怎麼著,媳婦的事情有著落了?”
聾老太太這會兒也不聾了,趕緊兒在炕上坐直了身體問何雨柱。
“有了,您甭擔心,過幾天就給您帶回來。”
何雨柱隨口說了一句,心裡邊好笑不已。
沒穿越之前,他也是經常拿這話搪塞爸媽。
不過,不說“過幾天”,說的是“過年。”
聾老太太信以為真,頓時咧開嘴笑起來:
“哎哎哎,有著落就好。
你也不小了,有合適的就趕緊兒結婚吧。”
“放心,明年一準兒讓您抱個耷拉孫兒。”
何雨柱嘴上這麼說著,心裡邊兒想著:
著落是有著落,就是我也沒見過,不知道人姑娘咋樣。
又陪著聾老太太說了幾句話。
給她燒水洗了腳,把屋子裡的東西都歸攏了,何雨柱這才回了中院。
“柱子。”
正進屋兒的時候,秦淮茹突然從自家門口出來,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