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笑著應了一聲。
二大媽是真心,不想把這騷狐狸往家兒領。
但無奈,這會兒也不好把人往外邊兒趕。
“在在,進來說話。”
秦淮茹進屋兒,見二大爺正坐在炕上喝酒。
炕桌上,擺著兩個盤子,一個花生米,還有一個炒雞蛋。
只不過,那炒雞蛋已經光碟了。
“呦,二大爺,喝著呢。”
秦淮茹笑著,很自然的坐在二大爺對面:
“您這一個人喝酒著實沒意思。
怎麼著,我陪您喝兩盅?”
“哎哎,成,您陪著我喝一杯兒。”
二大爺一聽這個就樂了。
院兒裡邊兒雖然來了個鳳蓮兒,把秦淮茹照的沒樣兒了。
但是,俏寡婦畢竟是俏寡婦。
再不濟,也是屬於大夥兒的。
她鳳蓮兒再好,那也是人兒許大茂的。
二大媽一見秦淮茹這樣兒,一張臉就垮了。
不過,礙著二大爺的面兒,她也不好說什麼。
“來,二大爺,我先敬您一個。”
秦淮茹端起酒盅敬了二大爺一杯,先乾為敬。
“吱溜”一聲,二大爺一口抿了酒盅裡的酒。
看著對面俏寡婦,笑吟吟的給自己添酒。
臉上不由露出幾分笑意,心裡邊兒也忍不住的感嘆:
哎,這才叫生活啊!
“二大爺,聽說您要當官了,我這兒先給您說聲恭喜了。”
秦淮茹笑著,又端起酒杯,敬了二大爺一個。
“嘿嘿,淮茹,這可不敢亂說。任命還沒下來呢。”
二大爺臉上的笑容更甚,又是“吱溜”一口抿了酒盅的酒。
看了一眼桌上那盤花生米,頓時覺得有些配不上自己身份了:
“我說,他二大媽,再去炒個雞蛋。”
二大媽雖然滿臉不樂意,但也不敢駁了自家老爺們的面子。
“哎哎,成成,你們先喝著。”
“二大爺,您可是我們院兒裡邊兒第一個當官的。
我們這些廠裡邊兒的工人,以後可得靠您了。”
秦淮茹權當看不見二大媽那張褶子臉,笑眯眯的看向二大爺。
一邊說話,一邊兒給二大爺添酒。
二大爺一聽這話,感覺整個人兒都要飄起來了。
“淮茹,咱這兒都是一個院兒的,你有什麼事兒。
不管是身為院兒裡的二大爺,還是廠裡邊兒的糾察隊隊長,
我這個劉隊長都義不容辭。”
二大爺一邊說著話,一邊兒伸手去提酒壺給自己添酒。
恰巧兒,秦淮茹也正伸手去提酒壺呢。
二大爺那隻大肥手,直接就握住了秦淮茹的手。
“哎,這……嘿嘿。”
二大爺略一停頓,笑著摸了一把,又縮了回去。
“嗨,二大爺,您現在可是我們廠裡邊兒的重要領導。
這倒酒兒的活兒,還是我來吧。”
二大爺咂吧砸吧嘴,心底兒回味著剛才的手感。
不得不說,這俏寡婦的小手兒,摸起來就是軟乎兒。
再看看他家的母老虎,那手兒……
嘿,比自己的都糙兒。
“嗨,您瞧瞧,要不說您能做隊長呢。
滿院兒的,有幾個能有您這樣兒的熱心腸啊?”
秦淮茹笑著一邊兒給二大爺添酒,一邊兒說話:
“您看看,後院兒的許大茂,他可是咱們廠兒宣傳科的。
可這次的糾察隊,可就沒他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