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貨笑的那叫一個美。
何雨柱心說:有你以後哭的時候。
“恭喜你啊,還以為這事兒我走你前頭了。
沒想到你小子,彎道超車啊!”
“嘿嘿嘿,你還別說,鳳蓮有了這孩子,我心裡邊兒突然就踏實了。”
許大茂臉上浮現出一絲老父親的慈祥:
“其實想想,哥們兒以前確實不當個人兒。
鳳蓮兒跟我說,以後有了孩子。
凡事兒要多想著點兒孩子,不能再亂來了。”
何雨柱有些意外的看了許大茂一眼,心說:
這貨雖然是喜當爹,但看他這樣兒,倒也不算是件壞事兒。
“要我說,還是人兒鳳蓮弟妹厲害。
你這麼頭野驢,也給馴的服服帖帖的,厲害!”
何雨柱說著話,忍不住朝許大茂豎了個大拇指。
“屁話,我比你可大仨月呢,什麼弟妹?
那是你嫂子!”
許大茂梗著脖子說了一句。
兩人一塊兒穿過月亮門,到了前院,和眾人一路打招撥出了大門。
“得兒,咱兒爺們兒走著吧,可別讓領導等著急了。”
何雨柱說了一句,大長腿一跨,一蹬,腳踏車“嗖”的一下就出去了。
許大茂不甘示弱,也蹬著腳踏車追何雨柱。
不得不說,男人的快樂,有時候很簡單:
你看,兩個人的腳踏車比賽,何雨柱得了第一名,他就挺高興兒。
去了軋鋼廠,坐上楊廠長的小汽車,一起去了大領導的家。
大領導喜歡吃四川菜,何雨柱和許大茂在眾人面前露了個臉,就各自去準備了。
何雨柱的廚藝自然不用懷疑。
領導們看完電影,吃完飯,繼續討論正事兒。
許大茂和何雨柱兩人,則被人送回軋鋼廠。
一塊兒回了四合院,還沒進屋兒,就聽到了賈章氏的哭嚎聲。
許大茂和何雨柱相視一眼,忍不住笑起來:
“嘿,院子裡又有熱鬧可瞧了。”
進了中院,就見棒梗正撲在奶奶懷裡哭。
秦淮茹正陰沉著一張臉站著,聾老太太、鳳蓮兒、婁曉娥三人,則在她對面站著。
原本還想著看熱鬧的許大茂和何雨柱,一見還有他們媳婦的事兒,臉上頓時沒了笑容。
“怎麼個事兒啊?”
何雨柱看向自己媳婦。
這會兒,三大爺、二大爺和一大爺,也都出來了。
婁曉娥一臉怒意的看向棒梗:
“今兒吃了早飯,我和鳳蓮兒扶著老太太,去巷子裡走走。
誰知道,回來的時候,正好撞見棒梗從老太太屋兒裡出來。
鳳蓮兒見他臉色不對,一把扯住,從他兜裡掏出了三十斤糧票。”
許大茂也趕緊兒看向媳婦:
“鳳蓮兒,你沒事兒吧?”
“大茂哥,我沒事兒,你放心吧。”
鳳蓮甜甜一笑,許大茂一顆心都要化了。
秦淮茹見人兒兩個女人,都有男人出頭。
她則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這邊兒,心底兒那叫一個涼哇哇:
“東旭,要是你還活著,我也不用受這份委屈了。”
心裡邊兒這麼想著,忍不住就紅了眼眶。
一大爺看了秦淮茹一眼,忍不住沉沉的嘆了口氣。
棒梗這孩子,眼看著就要長歪了,可賈章氏和秦淮茹,卻不好好管教。
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一大爺終究忍不住開了口:
“老嫂子,您也別在地上坐著了。
棒梗這孩子性子不壞。
做錯了事兒不怕,好好管管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