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一聽這個,頓時紅了臉,一邊動用“二指神功”一邊小聲說道:
“柱子哥,你瞎說什麼呢?”
說話的功夫,還偷偷朝周圍看了一眼,見沒人朝他們看,這才放下心來。
“嘿嘿,事關我們倆兒的性福生活,你不上心我可要上心!”
何雨柱笑著又貧了一句,加快速度往家走。
回了家,一家人圍著餐桌吃完飯,何雨柱扶著聾老太太去了後院。
往回返的時候,正好碰上從屋子裡出來的二大爺。
二大爺一見何雨柱,頓時咧嘴一笑:
“傻柱兒,你的好日子到頭了,我看你還能擱這院兒蹦躂多久!”
何雨柱轉頭看了一眼二大爺,冷冷說道:
“二大爺,不管我還能蹦躂多久,我保證,你這輩子只能呆在垃圾場出不來。”
“哼,話別說太滿了,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二大爺趾高氣昂的說了一句,轉身又進了屋子。
“哎呦,沒看出來二大爺你這高小的水平,還知道歇後語啊?”
何雨柱看著二大爺的背影,隨口說了一句。
二大爺身子一頓,有心想轉身再跟何雨柱理論幾句。
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快步進了屋子。
主要是,他高小的水平,一時間再想不出另外一個歇後語了。
回到屋子,上了炕,二大爺圍著炕桌坐下,給自己倒了盅酒,“吱溜”一口抿了。
不得不說,剛才那個“騎驢看唱本,走著瞧”的歇後語,用的是真好!
何雨柱回了屋子,見媳婦已經收拾好了,摸了摸兒子的頭,跟媳婦一起出門去了。
把媳婦送到夜校,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在街上溜達的時候,心裡不停琢磨著二大爺今天的反常。
看他那樣子,肯定是知道了什麼訊息。
難道,除了白老頭那個事情,軋鋼廠還有什麼事情在等著自己嗎?
何雨柱仔細琢磨了一下,覺著以他跟李廠長的關係,軋鋼廠應該沒什麼不長眼的人敢為難自己吧?
如果真有,那這個人一定……
這個念頭在腦子裡一閃而逝,何雨柱渾身驚出一身冷汗。
再想想馮利華和劉彥軍這兩天的反常,他似乎明白了點什麼。
何雨柱騎著腳踏車慢慢悠悠的走,琢磨完事兒,剛一抬頭就見前面正有個人快步走來。
看那架勢,像是要朝自己腳踏車上撞!
何雨柱雙眼微微眯起,握著車把的手突然一拐,腳踏車幾乎是擦著那人的身體過去。
那人走的很快,本以為能撞到何雨柱腳踏車上,沒想到卻撲了個空,跑出了好幾步才停下來。
何雨柱轉身看了他一眼,這人正好也轉過身看何雨柱。
“爺們兒,天黑了,走路看著點兒。
這得虧是碰上我了,要是碰上那騎車把式不好的,估計這一下子就能給你骨頭撞斷了。”
那人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冷冷說了一聲“謝謝”就快步走了。
何雨柱在街上溜達了一圈,沒再出什麼事情,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去夜校接媳婦去了。
一處僻靜的小院,自從曲中傑死後就沒有露面的潘長英正在屋子裡的炕上坐著。
這小院,正是曲中傑最後住的老宅。
潘長英對面坐著的是胡建設,炕桌上放著兩張結婚證。
“你的事兒我給辦了,我的事兒,你也要上點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