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把咱爸的屍體帶回去埋了,巡邏隊總不可能再把人挖出來吧?
那二百塊錢,不就到手了?”
白國平見媳婦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正面回答自己,心一下子就涼了。
“沈翠翠,自從你嫁到我們家,我爸可曾虧待過你?”
他盯著自己媳婦,一字一句的問。
沈翠翠臉色一變,有些不自然的轉過頭,訥訥的問:
“國平,你說這個幹什麼?”
白國平瞪著她,一字一句的說:
“沈翠翠,剛才那個龐領導說的對。
拿我的爸的屍體做法,得了那二百塊錢,就不怕折了兒女的福?”
“我呸!”
沈翠翠瞥了白國平一眼:
“什麼折了兒女的福?現在是新社會,可不興這些封建迷信的說法。
再說了,那是咱爸,他這麼做還不是因為你無能,掙不了錢,讓孩子餓肚子?”
白國平聽媳婦說“咱爸”這兩個字,只感覺可笑的厲害:
“你爸今年也快七十了吧?
要不然,我跟你嫂子說說,讓她也照著你這個法子來,然後找巡邏隊訛上二百塊錢?”
沈翠翠一聽這話,頓時就炸了,如同一頭髮怒的母老虎轉頭瞪著白國平:
“白國平,你個混蛋,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兒?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你這不是咒我爸呢嗎?”
白國平再也憋不住心頭的怒火,也顧不得現在還在大街上,直接揪著沈翠翠的衣領子,抬手“啪啪啪”的開始大耳光伺候。
他一邊打,還一邊罵:
“我打死你這個賤人,你個蛇蠍心腸的賤人。
你想錢想瘋了,為了錢,竟然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來?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你這個賤人,老子忍了你半輩子,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麼混賬的事情來!”
白國平一邊抽沈翠翠大嘴巴,一邊罵,罵到最後自己也開始掉眼淚。
最後,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坐在大街上嚎啕大哭起來。
醫院門口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不過對這樣的場景見怪不怪,只以為是家裡有人生病了,媳婦不同意花錢治,人走了。
何雨柱和龐科長一行人把屍體放到市局的冷藏櫃之後,就一起回了軋鋼廠。
回來的路上,龐科長坐在副駕駛上,看著何雨柱隨口問道:
“柱子,你說那白國平最後能不能勸說他媳婦主動把事情交代出來?”
何雨柱握著方向盤認真想了想,最後還是搖搖頭:
“我覺著,這白老頭,十有八九是要解剖的。”
龐科長有些無趣的看了何雨柱一眼,最後搖搖頭,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你可要好好準備準備了。”
下車的時候,胡建設笑眯眯的提醒了何雨柱一句,轉身進了自己辦公室。
何雨柱點點頭,回到後勤科的時候,見劉彥軍不在工位。
不過,他只是看了一眼,就進了自己辦公室。
辦公室沒呆一會兒,馬華就過來了。
一進辦公室,他就湊到何雨柱身邊,小聲問:
“師傅,我怎麼感覺這幾天情況有些不對勁啊?
是不是有人要整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