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孃的身子突然猛烈搖晃了一下,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張翰駭然了,他上前一步,扶住真娘癱軟下去的身子,驚慌失措喚道:“真娘,真娘,你怎麼了?”
真孃的血汩汩地從嘴裡湧出來,她死命抓住張翰的手,道:“翰哥兒,答應我,我苟活了十七年,今天總算是嚐了麗楓小姐的命了,你就不要再和王妃鬧彆扭了,從今往後好好對公主,好不好?好不好?”
張翰惶急地喊著:“來人哪!救命啊!真娘,真娘,我並不想讓你死啊!真娘……”
白雲暖趕來時,真娘早已經氣絕身亡,她抱住地上一身汙血的真娘傷心欲絕地哭著,喃喃道:“真娘,你怎麼這麼傻?這麼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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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娘暈乎乎地躺在床上,孕期的反應令她不適,又滿含著對溫鹿鳴的擔心,令她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張翰失魂落魄地走了進來,直直地走到床前,“噗通”跪在了地上,繼而便拿手抽自己耳刮子。
蕙孃的心往下一沉,坐起身,抓住他的手,急迫問道:“你這麼做是為什麼?是不是溫先生他出事了?”
張翰搖頭,“不是溫先生,是真娘。”
“真娘?真娘她怎麼了?”
“她為了讓我相信王妃將你許配給我沒有別的目的,服毒自盡了。”
蕙娘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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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品園內,白雲暖撲在張易辰懷裡嗚嗚哭著:“王爺,真娘她服毒自盡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她是為了掩蓋蕙孃的真相。”
張易辰的話叫白雲暖吃了好大一驚,她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張易辰:“王爺瞭然。”
張易辰愁悶地點了點頭。
也只有他們夫妻倆能明白真孃的良苦用心了,用自己的死轉移張翰的注意力,不再去糾纏蕙娘落紅的真相。
“她之前的確有錯,可是她最後用她自己的死成全蕙孃的幸福,也算功過相抵吧!”張易辰道。
白雲暖想到真娘這些年為自己的付出仍然無法釋懷。
張易辰只能勸慰她道:“她的後事好好替她操辦一番吧。”
白雲暖卻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