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染嘴角的笑意瞬間斂去。
她迅速走到於暖暖身邊,一把拽走她手中的講義:“姐姐,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於暖暖並不想理會她。
只是,看到被她捏得變形的講義,於暖暖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那可是她總結了半年的攝影題材。
敏銳的捕捉到了於暖暖眼底的那絲緊張,於染忽然勾了勾唇角,捏著講義的指尖卻越發的用力起來。
“姐姐,你想要這個是嗎?”
她揚了揚手上的東西,在於暖暖靠近之前,迅速往後退了一步。
於暖暖抓了個空,臉上閃過一絲厭惡:“把東西還我!”
“姐姐,今天晚上久淵哥約了我們出去玩。如果你想要拿到這個東西的話,就一定要跟我一起去哦。”
說完,不顧於暖暖的反對,得意的拿著講義,迅速消失在門口。
於暖暖剛想追上去,卻因動作幅度太大,大腿和腰上的傷口再次被扯得發疼。
“嘶--”
她倒吸了口涼氣,有些挫敗的坐回床上。
昨天晚上在霍斯臣的別墅裡還好好的,今天給小白洗澡的時候也沒有犯疼。
怎麼一回來就這麼明顯了?
估計是看到不想見到的人,情緒波動導致她的身體也跟著受了牽連。
再想到晚上還要面對他們兩個,於暖暖的臉色瞬間又冷了幾分。
看來他們是等不及了。
沒有前世醫院那一出,自己又直接拒絕了林久淵,甚至還搭上了霍斯臣,這對母女怎麼可能輕易善罷甘休?
所以這一次,又想玩什麼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