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和她媽要錢的時候,怎麼不說避嫌了?
外人對他們避如蛇蠍就罷了,親嫂子也如此,秦寧當然心寒,小姑子和嫂子之間的表面平和,全靠秦母在中間勸著。
對於眼下的情況,沈謠能站出來說話已經讓秦寧很驚訝了。
懟完張大嫂,她走過去對沈謠道:“你帶著小望回家去,這邊不用你們。”
秦寧心疼侄子,不想讓侄子面對大人之間的這些難堪。
“怎麼不用!今兒不光是你這個小娼婦的事,還有你們家的小崽子!”
張大嫂伸手指著秦望,心裡有自己的小算盤。
秦望媽平日沒少大包小裹買東西往孃家郵,手裡肯定有錢,倒是這老秦家日子過得不咋地。
到時候要賠償就只能從秦望媽手裡拿了,人當然不能走!
“媽,你臉上的傷她打的?”
秦母見沈謠關心自己,她摸了摸火辣辣的左臉,眼裡淚花又浮上來了。
瞧秦母的反應,沈謠得到了答案。
此時張大嫂的兒子兒媳站在她後面,瞧那架勢是隻要聽到老母親一聲令下,他們便會動手。
和張家人耀武揚威的樣子相比,秦家就是戰損版了,老弱病殘集齊了。
“你個牙尖嘴利的小、”
完整的話沒等罵出口,張大嫂被一巴掌扇飛了。
當然,這個說法有些誇張,實際上是從原本站的地方,一個踉蹌坐到三步遠的位置,也算是“小飛”一下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沈謠雖然勁兒大,但也會疼,她甩了甩麻酥酥的手,內心嘖了一聲。
自己哪裡想到,重生一回幹得最多的事居然是打人巴掌。
這次她有經驗,知道怎麼打又響又疼,且肉眼看起來不會腫得厲害,這樣對方裝傷都沒機會。
秦安和秦寧瞪圓眼睛,他們知道嫂子是農村來的,平日干粗活力氣大,但沒想到這麼有勁!
張大嫂的兒子兒媳見母親被打,衝著沈謠來了,沈謠左右開弓,打這倆也是順手的事。
也就幾分鐘的功夫,娘仨就哎呦著跌坐在一團。
收手的沈謠抬頭看了眼四周,看熱鬧的鄰居們目瞪口呆,發現沈謠看過來,一個兩個地迅速跑回屋子裡。
——打了那娘仨,可不能來打他們了!
突然沈謠像是想到什麼,她對旁邊的秦望道:“動手打人是不對的哦!”
張家人:你說這話之前要不要先看自己做了什麼!
發現小包子看向張家人,沈謠視線飄忽了下,清嗓子咳了咳。
“媽媽這回事出有因,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