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冰冷,幾個女人哪裡見過這個世面,當時嚇得跪在了地上。
保鏢根本就沒有任何猶豫抓著女人的臉就劃了下去。
一刀,兩刀,三刀...十刀,二十刀
哀嚎聲,求饒聲,慘叫聲在整個別墅此起彼伏。
除了溫雪梨,其他所有人的臉都被劃花了。
因為疼痛她們和葉詩韻一樣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溫雪梨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失.禁,她趴在蕭晨陽的腳邊不停地求饒。
“晨陽,晨陽,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放過我。”
“求求你看著我們愛過的份上,別劃花我的臉!”
蕭晨陽沒有說話,只是厭惡地看了她一眼,保鏢們心領神會將她帶了出去。
當週圍一切都回歸寂靜後,蕭晨陽開車去了醫院。
當他趕到醫院時,葉詩韻的手術剛剛做完。
她整個人包裹著厚厚的紗布,還沒有甦醒,醫生把她轉進了重症病房。
護士急忙地喊道:“病人家屬在哪?趕快過來簽字!”
蕭晨陽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從出生到現在,這是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醫生扶了扶眼鏡,表情嚴肅地看著他。
“病人到底是怎麼弄的?她的傷口不是一次性造成的。”
見蕭晨陽沒有說話,醫生繼續補充。
“病人身上的燙傷是多次燙傷,至少被人用開水潑了五次以上。尤其是臉已經嚴重毀容了,估計會留下一輩子的傷痕。”
聽完醫生的話,蕭晨陽的心更痛了。
他謝過醫生後,就打算去病房照顧葉詩韻。
重症監護室不允許家屬進出,他就整晚守在病房門口。
直到一天一夜後,葉詩韻才慢慢醒了過來。
經過醫生仔細的檢查,才將她轉入常規病房。
葉詩韻剛轉入常規病房,蕭晨陽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陪她。
可當葉詩韻看到他的臉,頓時像發了瘋一樣。
醫院無奈只能請蕭晨陽暫時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蕭晨陽沒有辦法只能整天守在病房的門外。
這一刻他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手足無措。
直到兩天後,葉詩韻的情緒才穩定一點,看到蕭晨陽不會再發瘋,但是會止不住的流淚。
看到這樣的葉詩韻,蕭晨陽心如刀絞。
他緊緊抱住葉詩韻:“詩韻,對不起,不管怎樣我都會治好你的,你有什麼願望告訴我,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給你摘下來!”
在蕭晨陽懷裡,葉詩韻已經像個斷了線的木偶,她兩眼空洞喃喃道:“盼盼,我想見盼盼。”
“盼盼?王盼盼是嗎?好,好,我馬上去叫她!”
蕭晨陽剛走,他的媽媽就一個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