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恐怕進不了城,我去他們城外軍營放。”吳文山想了想說道。
蕭辰睿道:“注意安全。”
吳文山堅定地點點頭。
蕭辰睿看向安南國的方向,百姓本就生存艱難,正面開戰避免不了謂的犧牲。
他還是希望能讓敵人先從內部瓦解,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夜幕剛至,吳文山戴上面具,換上夜行衣出發了。
這是他第二次幹這種事,他喜歡這種被看重被信任的感覺,這是以前在安南國從未有過的。
和他預料的一樣,城門守衛比以往更加嚴密。
上次那片軍營燒焦的痕跡還在,他來到那片焦黑後方。
士兵們手拿長刀走來走去,看起來戒備森嚴。
但吳文山是誰?他一個孤兒去當兵,一步一步摸爬滾打才當上將軍,可不是個花架子。
這些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哪裡是他的對手。
他原本在安南國還有些胖,但這段時間到了青陽城每日干活,吃得也清淡,人都瘦了不少,輕功更是不在話下。
吳文山輕手輕腳跳到糧倉上面,糧倉和士兵住的帳篷不一樣,是磚瓦的,他取下一塊瓦,往裡看,糧草是在裡面。
才從懷裡摸出火摺子和油布,點燃油布後,把油布從瓦洞垂直丟進糧倉。
“噌”的一下,糧草著火了,吳文山迅速撤離。
把驚呼聲遠遠甩在身後。
*
安南國裕王府。
裕王站在院子裡盯著月亮沉思,右臂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管家過來行禮:“王爺,小的有一事不知該說不該說。”
裕王眼神掃過來:“說!”
管家道:“小的早上去買菜,遇到一個算卦的,說上次您遇刺那晚的怪事,是因為有人損了陰德!”
“哪有什麼怪事,怎麼可能平白無故起火,平白無故死人,一定是有原因沒查出來。”裕王不太信這些。
他那晚去看了一下,沒看出個所以然,但軍營前段時間神神秘秘不知道在做什麼,誰知道是不是和這次起火有關係。
“那人還說,如果今夜有無緣無故的大火,就能印證!”管家又說。
“危言聳聽!”裕王還是不信,“怎麼可能三天兩頭無緣無故起火,軍營現在已經加強巡邏,你別一天天信這些!做好你的事!”
“是!”管家彎腰行禮,轉身就要走。
突然侍衛首領小跑進來:“王爺,不好了,城外糧倉起火了!”
裕王瞬間看向管家,揮手讓侍衛首領出去。
“算卦的說損陰德的是誰?”裕王嚴肅地看向管家。
管家支支吾吾猶豫了半天,還是沒說出口,只是指了指皇宮的方向。
裕王大駭:“你說的那個算卦的在哪裡?”
“就在東市街。”管家哆哆嗦嗦地說,他心裡害怕著呢。
那個算卦的說的好像是真的啊!
知道這麼大的事,他還能活命嗎?
“明天一早帶本王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