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東市街時,齊王站定看向徐平。
“就在這裡分開吧,我回青陽城了,我們明面上保持距離。”
徐平低頭應“是”。
*
襄王府。
蕭辰睿坐在正位上,襄王坐在他身側,福伯跪在地上。
“誰讓你把軒兒帶去皇宮的?”
福伯跪在地上低著頭:“老奴不敢,是少爺自己要去的。”
襄王猛地一拍桌子:“撒謊!軒兒腿才剛好,本不該站起來,皇宮離襄王府也尚有些距離,若不是有人教唆,他怎麼可能一個人去皇宮?”
但福伯還是一口咬死就是軒兒自己跑去的。
“來人!”襄王高喊一聲,“把福嬸和福川都帶上來!”
很快,侍衛壓著一個老婦和一個年輕男子上來。
襄王聲音越發冰冷:“既然你不肯承認,那我就只能對不住福嬸和福川了。”
他下巴一抬,侍衛們按著那名叫福川的年輕男子,提刀就要捅向他的肚子。
福嬸激動地大叫起來:“老不死的,你到底怎麼得罪王爺了!還不快交代!你要死別連累兒子!”
福伯額頭上立刻沁出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往下流,臉也漲得通紅。
“我……”
他“我”了半天還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侍衛用力一捅,福川發出一聲慘叫。
福嬸大喊一聲:“兒子!我的兒子!娘來陪你!”
說著就去搶侍衛手裡的刀。
福伯這才高喊一句:“我說!我說!”
他一雙死魚眼盯著襄王:“我是前國主的人,誓死追隨國主,你這個叛徒,你就該去死!”
他突然一改平日憨厚的樣子,飛身就要刺向襄王。
“你這個廢物,把安南國拱手讓給大同,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說時遲那時快,蕭辰睿直接一腳飛踹,把福伯踹出去。
福伯手中刀先落地,他摔倒在地上,剛好被刀刺中,身下汩汩地往外流血。
但他還有神志:“只有讓齊王殺了少爺,才能發動兩邊戰爭,我這是用心良苦!”
襄王怒氣衝衝地走到他身邊:“去你孃的用心良苦,你要愚忠,憑什麼用我兒子的命!”
他用力一踩,刀往福伯身體裡刺的更狠一些。
福伯悶哼一聲,頭一歪,斷氣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福嬸和福川直接嚇傻,都愣愣地坐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
襄王“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面向蕭辰睿。
“太子殿下,臣不敢有半點異心,臣會把府中人全部排查完。”
蕭辰睿點點頭,沒再為難襄王。
他這一天也累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