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同,貴族喜歡用昂貴的面料,還要請繡娘繡繁複的花紋,甚至要用到金線。
一件衣服做下來成本極高。
百姓則是更多的會使用簡單的面料,也不會有太複雜的圖案和花紋。
這樣的兩種衣服差價巨大,他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他和張飛宇身上的棉服,看著面料是差不多的,也都沒有花紋。
也就是款式上有一點區別。
為什麼價格會差別這麼大?
他雖然不知道十二萬塊有多少,但他會算數,十二萬比幾百還是多了很多很多的。
張飛宇聽到蕭清和這麼問,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
“大家聽聽,這話問的,有什麼區別?啊?”
“你的是運動品牌的過季款,我的是奢牌高定!你說有什麼區別!”
蕭清和第一次聽到奢牌這個詞,試圖理解奢牌是什麼意思。
張飛宇趁他不注意把他棉衣扯下來扔在地上,還在衣服上踩了幾腳。
“垃圾就該毀了!”
“這件衣服的存在簡直是在玷汙我的眼睛!”
他狠狠踩了幾腳棉衣,渾身暢快,還要再去踩蕭清和的鞋,蕭清和伸手揪住他的衣領。
\"誰給你的膽子敢踩我的衣服?賠錢,道歉!\"
張飛宇還在笑。
“賠錢?道歉?大家聽到沒,他讓我賠他這件破衣服,還想我道歉!你們說他配不配?”
小弟們大喊:“不配!不配!不配!”
張飛宇哈哈大笑:“聽到沒?都說你不配!”
他邊笑邊想掙脫,但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掙脫不了!
張飛宇瞬間就有些緊張:“放開我!”
但蕭清和整個人紋絲不動,把張飛宇抓的緊緊的:“道歉!”
周圍的學生越圍越多,都拿出手機拍影片,邊拍邊議論。
“新來的厲害啊,竟然和張飛宇對著幹!”
“張飛宇平時囂張跋扈慣了,難得有個刺頭敢惹他!”
“這新來的是不是練過,手竟然這麼穩!”
“啥啊,就是運氣!”
“我看他還是認錯吧,張飛宇有錢又特別閒,惹上他他能纏死你!”
溫迎被擠在外面心急如焚,她不可能每天守著蕭清和,只能讓他寄宿。
但他一個古代人,又是個小孩,一來學校就被欺負,要是處理的不好,以後怎麼辦?”
張飛宇還是不道歉,不僅不道歉,他還大喊,“你知不知道我家有多少錢,竟然敢得罪我,我告訴你,等我爸來你就死定了!”
蕭清和皺了皺眉。
“你爸?”
“我始終不明白,我穿我的衣服到底怎麼惹著你們了?”
“你們為什麼開口閉口都是錢?”
“是不是,在你們的理念裡,比你們有錢,就可以隨意欺負你們?”
張飛宇嗤笑一聲:“不然呢?但你得比我有錢啊!”
蕭清和像是認真思考了一下,才問道。
“那你家有多少錢?”
張飛宇愣了一下,又開始笑,“今天怕不是遇到個傻子!還問我家有多少錢!”
“我家有好幾家上市公司,每家規模都大的嚇死你!”
“你家有嗎?”
蕭清和搖搖頭。
“沒有。”
張飛宇笑得誇張。
“那你和我比個屁!還不趕緊鬆開我!”
但蕭清和手上抓得更緊。
“我們家有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