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信放進小冰箱,方棠的電話也打來了。
今天要去見導演,其他都籌備的差不多了,就差個導演。
實在是導演太難選了,大導要麼看不上這個組,要麼有檔期。
沒作品的小導演溫迎也不敢用,她對這部戲投入了很多心血,有很多期待。
最後她們和一個有些作品但最近一直撲的導演聊的不錯,導演也願意邊拍邊播。
沒想到溫迎還在公司化妝間化妝,就有人過來找她。
“你好溫總,我是藝人經紀,我們藝人呢,他有點害羞,希望海選直播的時候訊號換成錄播。”
溫迎臉不能動,斜著眼睛,看到一個年輕小夥兒。
這個經紀人她好像見過,是誰呢?想不起來。
但她有點好奇一件事。
“你哪兒來的錄播啊?”
小夥兒一聽,有戲,往前走近了幾步,“這個好說,那麼多人參加這個海選,我們藝人晚點再出場,我們一起先在演播廳錄一段就行了。”
“挺有經驗啊?都計劃好了?”溫迎看著小夥兒連連點頭,臉瞬間就黑了,“你家藝人誰啊?不能直播為什麼不棄權,我請問呢?”
小夥兒臉也黑了:“我們家藝人可是流量,我們在別的節目組都是這樣弄的呀,你憑什麼不行!”
溫迎這會兒妝也化完了,她“騰”的一下站起來。
“要麼退賽,要麼直播,沒有第三種可能!送客!”
小夥兒還想說什麼,溫迎直接出去了。
她想起來這人誰了,她以前演過的一個戲的男主演的經紀人。
那男的確實是個流量,但也就是個小流量,那譜擺的,劇組盒飯不吃,說是吃膩了寡淡的盒飯,一定要她一個群演跑到外面的小吃街買什麼酸辣粉。
她那時候缺錢,並不能硬氣地拒絕,只能出去買,結果買回來那祖宗嫌棄辣度沒買對,又讓她去買雞湯麵,說就欠那一口。
把她折騰的夠嗆。
如今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那玩意兒落她手裡了。
等溫迎和方棠到越好的茶室,導演已經等著了。
茶室很安靜,導演見她們來,起身幫她們放包,又給她們倒茶。
溫迎一下對這個導演印象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