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的海面之上,一道渾身染血的身影躺在佈滿裂痕的木板,在深幽的大海之中漂流。
虛弱的男子渾身都是傷痕,視線已經被頭上流下的鮮血遮掩。由於長時間的暴曬,與沒有補充淡水,他的嘴唇乾裂無比。
身下的木板也已經被他的鮮血染紅,但虛弱無力的他已經沒有一絲力氣來給自己止血。
就在此時,一艘懸掛著海賊旗幟的軍艦從遠方駛來,逐漸停在了男子的身旁。
虛弱的男子憑藉海水拍擊木板的聲音,以及泛起的海浪知道了附近有船經過。
隨後,一根繩子從船上被拋了下來,徑直砸在了男子的臉上。
感知到一線生機,他已經顧不得這船上的是什麼人了。在強烈的求生慾望促使之下,他在昏迷之前擠出最後一絲力量抓住了繩子,並牢牢攥住。
下一刻,他便失去了意識。
…
路易斯看著被自己救起來的男人方正的臉,以及頭上短短的發茬,僧侶特有的戒疤。
一時間感覺眼前的男人有些莫名熟悉,但路易斯又想不起來他是誰。
就在此時,葉蓮娜從甲板另一端走來了,看著甲板之上一時半會醒不來的青年,陷入了沉思。
葉蓮娜有些疑惑,經過路易斯的救治也沒有立即醒來,這個倒黴蛋是在海上飄了多久才會疲憊成這樣?
隨後,她轉頭看著路易斯,詢問道:“這個人,要怎麼辦?”
路易斯思索過後,暫時給出瞭解決方案,“先拖到太陽傘下等他醒來再說吧。”
把一個人擺在甲板放著也不太好,被人看到,搞不好會流傳出大天使海賊團會把人曬成臘肉,做儲備糧的謠言。
拖進船艙裡面也不行,這傢伙有點髒。
最重要的是,一旦他醒來心生歹意的話,在甲板處理血跡和屍體,總比在船艙裡面處理要方便的多。
葉蓮娜也不含糊,路易斯說用拖的,她就照做,直接拉住男人的腳把他拖到了遮陽傘下放著。
這一幕,看得在艦島之上的烏塔一愣一愣的。隨後,她下意識吐槽,“還真把他給拖過去了啊?”
甲板之上,葉蓮娜一臉無辜,歪著腦袋反問,“那…應該踢過來?”
“…”
烏塔見狀以手撫額,長嘆了一口氣,隨即放棄了思考。
……
許久,甲板躺著的男人逐漸醒來。
他緩緩坐起,感受著過身體之後,整個人震驚不已。
自己身體之上的傷口已經完全消失,除了飢餓感和缺水以外已經感受不出任何不適。
而從自己身上的血汙和海水風乾過後的痕跡來看,自己並沒有沉睡超過一天時間。
不到一天的時間,自己居然從瀕臨死亡恢復到近乎滿狀態,這令他聯想到了一個詞語“惡魔果實!”
自己應該是被惡魔果實能力者救了。
“你醒了?”就在此時,路易斯推開艙門從船艙之內走出。
男人看著眼前背後生長著白色翅膀的少年,下意識說出了他的名字,“大天使-路易斯,你居然來到了西海?”
路易斯來到遮陽傘下的座椅坐下,看著眼前的男人,饒有興趣道:“你認識我?”
“你在懸賞令之上的照片很特別,看過你照片的人都對此印象深刻…”
路易斯聞言,若有所思道:“這麼說,你經常和懸賞令接觸,你是海賊、還是賞金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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