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和騎兵的長矛刺在他們身上,全被周身的玄鐵鎧甲擋住,橫行之處,屍骸遍地,數千人的陣勢,比他們二十萬大軍的氣勢還要兇悍,橫衝直撞下,殺得金軍落荒而逃,潰不成軍。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完顏晟目眥欲裂,一把抓過一個逃跑計程車兵,怒喝道:“你們全是白痴嗎?為何敵軍來襲,不來稟報?”
那名金兵已然被嚇得肝膽俱裂,他趕緊扶正了頭上的帽子,顫聲道:“回大將軍,他們……他們不知道是從哪來的啊?”
“混賬東西,難不成這樣一支鐵騎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不成嗎?”
完顏晟說什麼也不信這支玄甲軍就是慕容復口中的天兵天將。
“小人不敢欺瞞大將軍,他們……他們真的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啊!”
那金兵被完顏晟一腳踹到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不可能,絕不可能!所有人速速收攏陣型,將他們困殺在陣中!”
完顏晟知道,現在再追究這支玄甲軍是從哪來的已經無用,當務之急是阻止他們繼續在大軍腹地衝殺,不然等他們把大軍的陣型衝亂,傷亡慘重也就罷了,怕只怕全軍計程車氣也會跟著受挫,士氣一旦挫敗,這龍城就難攻了。
然而完顏晟還是遠遠低估了玄甲軍的厲害之處,僅僅是三千人組成的騎兵陣,就像是絞肉機一樣,軍中的騎兵都被他留在中營保護居中的主營,此時護衛大營的都是些步兵和遊兵散將,面對這宛如殺神一般的玄甲軍,根本連片刻都抵擋不住,就被衝的七零八落,死傷慘重。
就在完顏晟好不容易調集中營的騎兵趕來阻擋玄甲軍時,又有兩支玄甲軍從大軍的後方殺來,直接衝破敵陣,勢不可擋的直奔中軍大營,似乎想要和這三千玄甲軍會合。
完顏晟的二十萬大軍中,有十萬是軍中精銳,另有十萬人馬,是完顏阿骨打從各州借調抽出來的,戰力並不算高,如此混雜在一起,若是大軍得勢,自然能成為一大助力,攻城拔寨,無往不利。
但只要大軍一呈潰敗之勢,其中的弊端也就顯露了出來,那些戰力低、心理素質不高計程車兵,一見勢頭不對,便會被嚇得落荒而逃,如此不僅影響大軍作戰,還會動搖軍心,使得本來意志堅定計程車兵,也跟著害怕了起來。
本來氣勢磅礴的二十萬大軍,光是那數不清的人頭,都足以讓人心中一凜,但在那三千玄甲軍的衝殺下,頓時就亂做了一團,其中固然有被這突然出現的騎兵嚇了一跳的緣故,但更多的還是玄甲軍的強悍,讓他們感受到了深深的絕望。
雖只有區區三千人,但各個都身著玄鐵黑甲,手持長槍,就連座下的戰馬都配備了護甲,這迎面衝撞過來,就好像是一座山向自己衝來一樣,地面都在砰砰震動,只是這威勢,就足以把擋在面前的軍士,嚇得魂不附體,又怎麼敢上前阻攔?
完顏晟看到這一幕,心中膽寒,只能不斷的指揮大軍阻攔玄甲兵的腳步,同時他也看到了那從遠處匯聚而來的兩支鐵騎,深知這數千人的玄甲軍就已經讓大軍瀕臨崩潰,若是再由這兩支鐵騎與之匯合,恐怕這次的攻城之戰,連龍城的城門都沒碰到,就要大敗了。
儘管完顏晟不停的排程兵馬,但已經被先入為主的玄甲軍嚇破膽的金兵,很多還沒衝上去,就已經屁滾尿流的落荒而逃,根本就無人敢阻攔玄甲軍行徑的腳步。
“慕容復,都是你害我大軍潰敗,我殺了你!”
眼看二十萬大軍已經被玄甲軍衝得七零八落,敗局已定,完顏晟立即將矛頭轉向帳內的慕容復父子,召集數千親衛要將二人砍成肉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