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姥姥我守身如玉,此乃忠貞烈節,哪像你這賤人一般寡廉鮮恥?”
“呵呵,說到底就是沒有男人喜歡,沒有男人要而已,你到死都不能體會與人恩愛的滋味。”
“放屁,我殺了你!”
“咯咯咯,這便急眼了?”
“我還沒跟你說各種細節呢,想來你這輩子也沒有如此妙遇,不如就讓師妹好好跟你說道說道。”
“汙言穢語,腌臢之詞,誰要聽你這老賤人賣弄風騷!”
“你不喜歡聽,那我便更要說了!”
“師姐,你且聽我說來……”
……
對於後宮發生的事,慕容復自然不知道,他一上朝,就將徽欽二帝被救的訊息告知群臣,並讓他們商議出一個對策來,既能穩住二帝,又能安住天下人的心。
慕容復問完,朝中群臣便紛紛沒了主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誰也不說話。
此事畢竟是關乎著南朝兩位皇帝的生死,朝中有不少曾經都是大宋的子民,眼下要他們去商討二帝的去留,這不禁讓他們有種逆謀犯上,大逆不道的感覺。
慕容復眉頭微微一皺,心想什麼難事、危險的事都讓朕做了,如今只是叫你們動動嘴皮子,就都蔫了?
偏偏關於二帝如何處置的問題,他和太子也插不上嘴,不然會讓天下人以為,慕容家有意針對兩位舊帝,無論給他們許諾什麼好處,將來都會遭到有心人的詬病。
氣氛忽然凝重沉默了片刻,就在慕容復臉色逐漸變得有些難看時,就任戶部尚書的趙鼎站出來說道:“啟稟陛下,舊帝禪讓,本該尊以太上皇之位,設行宮,入宗廟供奉,不過宋帝與我大燕的宗廟祖制並無關係,此法自是不可為之。”
慕容復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趙鼎沉了沉氣,繼續說道:“雖然不可給予二帝高位奉享,但依微臣愚見,可另行分封二帝為王,並設立王府,後世子孫,可世襲罔替,永受大燕王朝庇護,如此一來,既符合二帝的身份,又能穩住天下民心,時之幸也。”
其實慕容復也打算給二人封個沒有實權的王爺就算了,畢竟大宋的死忠還有不少人,若是不加以制衡的話,將來難免會鬧出不小的禍端,只不過這件事不能由他來提,也更加不能由慕容承澤這位太子來提。
需知,有時候禍從口出,一個決定不好,很可能就會為將來埋下難以祛除的禍根。
趙鼎此次主動站出來幫他攬責,短時間內或許並無問題,但時間已久,定會遭到那些忠於大宋之人的記恨,可以說是替自己,替整個慕容家都背了黑鍋。
當然,慕容復也不會讓趙鼎一個人吃這啞巴虧,他目光掃過群臣,隨即朗聲問道:“對於趙尚書之言,諸位愛卿可有異議?”
苟讀、陳與義、朱敦儒、祁進等一眾忠於慕容家的太子黨紛紛表示附議,剛才之所以不附和慕容復的話,也只是因為身份和立場,有所猶豫而已。
如今趙鼎都做出頭鳥了,他們自然沒有再藏著的必要了。
見諸多大臣都附議,那些不敢表態,心存顧慮的官員,也紛紛隨波逐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