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瀟怎麼天天都不見人影?您怎麼也不管管?這個時候還是讓他少出去為好,省得再惹出什麼麻煩來,壞了我的名聲。”
是昨天才見過一面的堂姐沐子煙。
“唉……娘怎麼管?不說他不是我的兒子,就算是,現在他的腦子也已經恢復正常了,我也沒有理由天天關著他、不讓他出門。”
沐子瀟點點頭。
這會兒聽大伯母說話還是挺中聽的。
想了想,這幾天她是很少在家裡待著,就連爹的面都很少見到。
爹倒是沒有多問她的去向,就是叮囑她要小心。
儘管爹每次出去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她也樂得沒有多問,省得給自己多找麻煩。
她現在可不是顧忌這些的時候,還有三百缸酒等著她還呢!
“娘,子瀟跟姚老爺打的賭是真的嗎?他真要還那些御酒?他哪裡有那個本事!”
沐子瀟皺了皺鼻子。
堂姐還真是愛操心!
“是真是假又如何?現在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我看這家酒樓可能真的要不保了……”大伯母的聲音裡透著濃濃的不捨。
沐子瀟想起那天沐永德說要把酒樓賠償給姚百川時,大伯母說的那些話。
沒了酒樓就沒了好日子過,也沒有銀子給她的兒女娶妻送嫁,她自然是不捨得了。
“哼!都過去好幾天了,那個小子怎麼還是天天不見人影?也不知道跟我們商量商量對策,天天就知道往外跑!都是二叔把他寵壞了!”
“堂姐,我這不是在家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