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他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內心中覺得愧對於我及我們沐家,所以才會將這個送來。一來,可以緩解他心中的愧疚;二來,也可以拉攏人心。有了邀請函並不等於獲得了御酒供應商的稱號,評選會上還是要各憑本事,姚家不會損失什麼,我們沐家也並沒有得到什麼補償。所以我並不會感謝他,因為這是姚家欠我們的。”
沐永德似還是有些回不過神來,看看她,又看看邀請函,最終嘆了口氣。
“唉,爹是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思路了。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不過我看,這個姚公子應該不是什麼壞人吧?”至少比姚百川要好。
“唔……與其說不是壞人,倒不如說是他父親教導嚴格。孩兒聽說朝堂之上對姚景澄的父親姚百江,也就是姚百川的親弟弟評價頗高,不過也僅限於他的公務上,私下裡的人品就不得而知了。能夠在朝堂上站住腳跟的人,心思都不會太簡單。”沐子瀟沉吟道。
沐永德聞言,面上立刻罩上擔憂的神情。
“那你跟姚公子……”
聽出了他話裡的擔憂,沐子瀟嫣然一笑。
“放心吧爹,孩兒不會大意到連敵人都相信。縱使他現在對我釋放了他的好意,也難保以後不會有什麼陰謀。孩兒曉得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至少,在他沒有做什麼對沐家不利的事情之前,我都不會針對他就是了。”
少府卿的公子,若是可以結交也是有好處的。
不過若他父親到時候不問事理,一味袒護姚百川的話,那麼她也會將他對她的善意統統抹去。
就在兩人談話間,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好像是女人的吵鬧聲。
這個院子裡還從來沒有出現過女人的爭吵聲。
除了大伯母和堂姐“偶爾”對她的刁難以外,聽到女人的吵鬧聲還是頭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