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碧沒忍住小聲提醒:“姑娘,連店帶鋪加人,買這麼多了,還……不夠嗎?”
誰好人外室,逛個街能把自己男人搞破產啊!
如果不是財力雄厚的攝政王,這麼個花法,普通男人哪個頂得順?
“還差一個!”
甄好一臉淡定地走進明心堂,看向她爹:“把東家叫出來!”
“我要買下明心堂。”
“不賣,就叫攝政王拆店!”
三句話成交。
簽字摁手印後,甄好她爹——甄鄉猛地上前,拎住她的耳朵進了內堂。
“給你老子說清楚,怎麼回事?”
甄鄉是個暴脾氣,一點就炸的那種。他醫術高明,卻經常裝傻把病人推給東家治,明明女兒得了他的真傳,卻不讓女兒行醫,只讓她做藥師。
值得懷疑他是個馬甲大佬。
甄好耳朵吃痛,不得不順從,剛才揮金如土的威風瞬間蕩然無存:“爹啊,痛痛痛,耳朵掉了你可醫不好!”
“還貧?”甄鄉把她丟在椅子上:“莫名其妙給人家攝政王示愛,莫名其妙去了王府,莫名其妙買下明心堂?你到底想幹什麼!”
甄好揉著吃痛的左耳,幽怨地看向甄鄉:“你別管,只等女兒孝敬你就完了!”
“哼!”甄鄉雙臂環胸,冷笑:“出息了啊?攝政王你都敢惹,還真讓你勾搭上了!”
甄好嘆了一口氣:“那是我想勾搭的嗎?我那不是為了……”你孫子。
這話不能說,她改口:“咱們救了那個江南王世子,不靠攝政王罩著,我們很快就要團滅啦!”
可她爹顯然沒這麼好騙,倏地上前又拎住她的耳朵:“救愣頭青之前,你已經去主動招惹了。來,繼續編。”
甄好:“……”
爹是好爹,就是有點費耳朵!
她痛得哀嚎:“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我現在不能說!”
“什麼苦衷值得你出賣身子?”甄鄉摘取了一個重點:“拿自己的後半生去賭?”
甄好說不出,但她申明:“沒出賣身子,你女兒現在還清清白白小黃花一朵!”
是真小※黃※花!
黃到技術入股的那種!
甄鄉狐疑地看著她,鬆開了她耳朵,轉到旁邊的椅子坐下,道:“好好,你從小到大,爹在別的事都不干涉你,唯有生命安全的事,不得不管。”
的確,他最大的控制就是干涉原主的擇業,不讓她行醫。
現在多了一個:終身幸福。
甄好挺羨慕:原主有個好爹!
多少男人死了老婆不到一個月就再娶了,鰥夫帶個女兒終身不娶的,那是鳳毛麟角!
她心下柔軟,湊過去在甄鄉耳邊低語:“爹放心,等我辦完事,咱們就遠走高飛!”
等她把崽子認回來,帶著崽子和爹一起離開。
畢竟她是個現代人,怨不得她陰謀論——先不要說現在什麼安王寧王暗地裡作亂的,崽子肯定很危險。只說以後:
小皇帝長大了,軒轅確交權嗎?
不交,是不是要出亂子?
交了,是不是會死無葬身之地?
她怎麼可以讓她崽子去承受這些!
“爹。”甄好將方才那一堆契約放在甄鄉手裡,用氣聲說:“這是女兒賺的第一桶金,怎麼管理財產,就看你的了!”
瘋狂眨眼暗示。
甄鄉竟然秒懂,順利摘取重點:“哦,管理。”
都說要遠走高飛了,是“轉移”吧!
離開明心堂,甄好大手一揮:“走,打道回……”
府字還沒出口,眼前跳下來幾道黑影,擋住了她的去路!
“甄姑娘,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