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韞很隨意的躺在床上,似乎是已經睡著了,右手撐著腦袋,閉著眼睛睫毛微垂,衣服隨意的敞開。
一種毫無防備下的睡姿。
陳晚妤詫異是,她其實算是第一次看到這樣沒有防備下的謝知韞,在陳晚妤嚴重,這個男人向來高傲,且警惕心很強。
他家教好,他同情心也重,憐憫所有悲劇,但那是上位者的憐憫。
此時卻讓她一瞬間,覺得二人是有些平等的。
他也會有這般,脆弱如易碎的娃娃一般。
陳晚妤輕輕將盤子放到了床頭櫃上,將被子給他拉上,試了試額頭的溫度,體溫顯然已經降下來。
也是在此時,謝知韞突然伸手拉了下她手腕:“我沒事了,只是有點累,想睡會兒。”
“要不要吃點東西?”陳晚妤輕聲詢問。
謝知韞拉過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不礙事,你吃,我睡會兒起來,你給我煮麵吃,嗯?”
“好,那你休息。”陳晚妤沒有強求。
謝知韞拉著她的手又親了下,隨後翻身睡了過去。
陳晚妤給他拉好被子,便端著粥等輕輕離開謝知韞的房間。
她端著粥到餐桌,準備自己吃了,等謝知韞睡好起來看轉態,再給她弄其他東西吃。
而陳晚妤剛準備吃,房子的門鈴聲突兀的響起。
陳晚妤當即站起來急忙朝大門走去,就怕再按一遍,吵醒了再休息的謝知韞。
她忙開啟門,看到門口板著臉的祝正時候,詫異了一把。
“祝叔叔,你怎麼來了?”
“怎麼?你帶著平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這麼怕我來找你?”祝正口吻非常不好。
陳晚妤想了想道:“平安已經跟學校請假了,最近幾天去了京城,跟朋友一起看看那邊的學校,她打算考京城的研究院。”
這是祝平安跟陳晚妤線上聊天的時候提起。
也是陳晚妤說最近研究生考試,祝平安才在最後一刻報上名字,陳晚妤理解的意思就是,想離開這裡,去京城,去找自己認可的未來。
“呵,荒謬。她在寧城中醫院,她整個未來我都安排好了,她需要考什麼研究生,她考得上嗎?”祝正對此嗤之以鼻。
“祝叔叔,我想你特意來找我,不是為了在我面前貶低平安的,對吧?”陳晚妤不想聽祝正說祝平安的不好,但對方是長輩,她也不好說什麼。
“你倒是提醒我,我這敲門到現在,跟你說這麼多,你也沒有要邀請我進去。果然原生家庭不好,連這點禮數都做不周到。”
陳晚妤忍了忍脾氣:“祝叔叔,如果你為了平安的事要跟我聊,我們可以下樓找一家店。至於邀請你進門,容許我抱歉的做不到,我的丈夫發燒需要休息,保不齊等下說道不開心的地方,您會激動,打擾了他的休息。”
“你知不知道,你說這樣的話很沒家教!”祝正很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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