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晴點點頭。
鄭飛凡問,“既然你決定進陣法陪同門,怎的剛剛大家都進去的時候,你不進去?反而現在才說要進去陪同門?”
初晴道,“剛剛我是出於害怕,所以不敢進陣法,現在也是出於害怕想進去……”
害怕兩宗的人在陣法裡面動手,混亂中她沒法自保。
如今他們都出來了,她自然要進去。
初晴話音才落下,天上的雷鷹給了她反饋。
雷鷹說,陣法已經吸足了雷擊之力,崩潰爆炸就是一瞬間了。
初晴知道再也不能耽誤時間,不等翟子義他們反應,她直接衝進了陣法之中。
看著加入他們的初晴,陶華灰心,“還以為你能救我們呢,結果嚇的自己跑進來了!”
話語間是灰心、絕望。
把生的希望寄託在一個不入流的外門弟子身上,果然不靠譜。
難道今日,註定要死在這裡?
徐曼兒和陳露,對初晴的選擇也是充滿詫異。
“你可真是夠傻的,”陳露也忍不住批評初晴,“你在外面,最起碼我們還有活命的一線機會。”
“你衝進來跟我們一起死,有什麼意義?”
初晴冷冷的道,“誰說我是進來和你們一起死的?”
“你們對人家的師兄弟做那種殺人取寶的事,我還要和你們一起死,豈不是死的不值?”
“你什麼意思,你瞧不起我們?”陳露瞪圓了眼睛。
“對,我瞧不起你們,明明合歡宗有的是手段,你們偏偏用了最惡毒的辦法,你們要是死了,我都是要替死者鼓掌歡呼的。”
“初晴,你不要太過分了!”徐曼兒終於出了聲。
這一會她一直沒說話,那是因為她在尋找離開陣法的辦法。
被困的四人中,只有她對陣法有一些研究。
但是她摸索了很久,也沒有找到破解陣法的關鍵,眼見劫難就在眼前,她終於有了一絲緊張感。
她怎麼也沒想到,半年之前隨手殺死的幾個御獸宗和冥土宗的人,竟然當中還留有一個活口。
明明當初,她都檢查過屍體確認過呼吸,所有的人都死了無疑。
此刻,徐曼兒心中充滿了悔恨。
但是她悔恨的不是殺了兩宗來挖掘雷晶石的人馬,而是悔恨殺人之後沒有好好收拾屍體。
倘若她當時能加上一把火,就算所有人都用了假死的手段她也不怕。
可偏偏她當時大意了。
她以為,把人丟棄在雷詭山等幾個落雷,屍體就能輕鬆銷燬。
“曼兒師姐,我看是你不要太過分了!”初晴回懟。
發生了這樣的事,她只在徐曼兒臉上看到了驚慌,卻並沒有悔恨。
這說明,她一定不為殺兩宗十幾人而感到後悔。
這樣的人,初晴都想替翟子義他們動手。
看到初晴突然衝進陣法,翟子義措手不及。
痛失一個不錯的禁luan後,他道,“初晴,這可是你自己的選擇,你沒有退路了。”
說罷,他朝鄭飛凡做了個殺的手勢。
與此同時,陣法中初晴低聲道,“聽著,我就救你們這一次。”
“之後,你們被御獸宗的人捉住是殺、還是剮,都和我沒關係了!”
說罷,她指揮天空的雷鷹釋放最強的一道雷擊,先於冥土宗引爆了承受力到達極限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