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寧安可捨不得讓溫桑柏冒險,立馬道。
“章嬪有孕的時間短,我們也不急於這一時,暫且看看她會不會自己走出慈寧宮。”
“至於其他的,管他管不管用,用了再說。”
“就算太后有經驗,只要我們動的手腳足夠多,太后疲於應對,總會被我們鑽到空子。”
溫桑柏點點頭,“既如此,那就按你說得來。”
“要是實在不行,我再出手也來得及。”
“好。”
柳寧安點頭應下,起身叫人進來,吩咐他們用盡一切辦法,儘快讓章嬪小產。
太后手中有一部分宮權,加上自己有經驗,最開始把章嬪護得密不通風。
可誰能想到柳寧安不走尋常路。
一般來說,對人下黑手失敗,怎麼說都得消停一段時間,免得被人順藤摸瓜,抓個現行。
但柳寧安明顯沒有這個顧慮,她的手段層出不窮,絲毫不怕被太后抓到。
很快,太后如柳寧安所想,很快就疲於應對,逐漸出現頹勢。
不過太后也不是吃素的。
柳寧安下手毫不遮掩,很快就被太后查到她身上。
太后拿著證據,直接去找楚逸恆,要楚逸恆嚴懲柳寧安,給她一個交代。
可被下了蠱,對柳寧安言聽計從,把柳寧安當做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存在的楚逸恆,根本不可能會對柳寧安下手。
他假意接過太后拿出來的證據看了兩眼,最後在太后震驚的目光中,親手毀掉所有證據。
“皇帝!!”
太后氣得說話的聲音都劈了叉。
“母后,現在證據沒有了,寧妃就是無辜的,朕希望母后不要總是去針對寧妃。”
對上太后震驚又憤怒的眼神,楚逸恆語氣平緩的開口。
“別說章嬪現在還好好地,就算章嬪真的出了事,那也只能怪章嬪自己不爭氣,怪母后你沒本事,護不住孩子。”
楚逸恆的話,可把太后氣得不輕。
太后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險些一頭栽倒下去。
“你······你真的是被柳寧安這個狐狸精,迷了心竅!!”
太后顫抖著手,指著楚逸恆怒罵。
楚逸恆現如今為了柳寧安,當真是瘋魔了。
他不僅無視了柳寧安險些害死她的罪行,就連自己的孩子幾次三番險些被柳寧安害了,他也當做看不見。
生母和孩子的性命,在他眼裡,居然還不如柳寧安重要。
這種人居然是她生出來了,她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母后說的是什麼糊塗話?”
楚逸恆微涼的眼神帶上幾分警告。
“你若是繼續說一些不該說的話詆譭寧妃,朕可就真的要生氣了。”
“到時候朕一怒之下,做了讓母后生氣的事情,母后可別後悔。”
面對楚逸恆的警告,太后剛想開口,可轉念一想,想到了章嬪肚子裡的孩子。
最終她一咬牙,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最重要的是章嬪肚子裡的孩子,而不是和楚逸恆置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