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玫瑰笑了起來:“小弟弟,出來混呢,當然是要有點手段,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多學學吧。”
說完,她搖曳著豐臀先出去了。
張小倩放下手裡的壺,我這才注意到,裡頭裝的應該是水。
她過來說道:“對不起,長生哥,陳姐老是怕我吃虧,所以說話比較不客氣。”
“無妨。”我回答道。“倒是真性情。”
但這話卻被她聽見了,陳玫瑰忽然探頭回來說道。
“姐姐是真性情,但你別愛上姐姐哦,姐姐不喜歡小弟弟。”
我翻了個白眼。
“走吧,長生哥。”張小倩不好意思地說道。
從樓上下來,見著她的都在打招呼。
這女人看著確實不簡單。
出去上了車,氣氛有點尬,張小倩就故意找點話來說。
“長生哥,你說的那個司機,要是不回家會怎樣?會死嗎?”
聽見這話,前面的司機頓時警覺地回頭看了一眼。
我笑道:“不會,頂多受點傷,要是他會死,我就說明白點了。”
“開計程車出事,會上新聞吧?”張小倩又問。
我嗯了一聲。
“大概吧,他要是聰明點,早點回家就不會了。”
“切!”陳玫瑰一臉無奈。“小弟弟,又在吹牛了?你以為你是神仙啊?”
那司機開口道:“這小兄弟會看面向?”
“你信啊?”陳玫瑰問。
司機笑道:“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無藥可救,現在是科學時代了。”陳玫瑰笑道。
司機回頭問我:“小兄弟,我看你年紀也不大啊,真會?也給我看看唄。”
“上車的時候,我就看過了。”我告訴他。“面如重棗,闊面濃眉,可惜眉心有一道天井。”
“那是天生的,是你前世做錯事的懲罰,此生前半生債務纏身,奔波勞碌,四十歲後大富大貴。”
“臥槽!”司機驚撥出了聲。“我真的是一直在還債,我爸是個賭鬼,欠下太多錢了。”
“我今年三十九了,那不是馬上熬出頭了?”
“是。”我回答道。
司機笑起來:“謝謝你啊小兄弟,要是四十歲以後真的大富大貴,我一定報答你,下車的時候給我留個電話唄。”
“好啊。”我回答道。
陳玫瑰不耐煩地說道。
“閉嘴!”
“聽不下去了,你們一夥的吧?小把戲。”
“陳姐,我們不認識這個司機師傅,上一個也不認識啊,隨機打車的。”張小倩道。
陳玫瑰笑了起來。
“他也就騙騙你這個小丫頭了,四十歲以後大富大貴,還說什麼還上輩子的債,這麼神?”
“前輩子的事情都看得出來,我就不信了這個邪!”
“天井就是這樣。”我告訴她。“萬事萬物都有其執行規則。”
陳玫瑰冷哼一聲。
“成!他四十歲以後我不知道,但你說什麼上一個會出事是吧?”
“這要成真了,老孃陪你睡一個晚上!”
“陳姐,這賭注有點大了吧?”張小倩尷尬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