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找個地方把他關起來,等我親自去問話。”沈墨池只停頓了一瞬,眸色陰冷。
無論這個人是什麼身份,不論這個人有沒有對自己產生敵意,他只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實,但是未免其中真的另有隱情,所以才沒有直接把這個怪異的人交給警察。
“是!”領命下去的保鏢,將林海扛起。
而因為吸入了更多的藥物,這個保鏢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臉上泛起了不自然的桃紅。
身旁的夥伴啪的一下,抽了這個人一個嘴巴,“正在執行任務,你幹什麼?”
“快走快走,這裡的空氣真的邪門。”被抽醒的保鏢立刻閉嘴,聯盟夥同隊友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方梨,你能聽到我在叫你嗎?”沈墨池抱著方梨向外走,不住的呼喚著她。
走動時的顛簸讓方梨迷茫的睜開眼睛,她只能看到沈墨池刀削一般的下頜,以及頭頂的藍天。
“你醒了,你能夠聽到我說話嗎?”
沈墨池喜出望外,冰雪在此刻消融,“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方梨捕捉到了醫院兩個字,她立刻皺起眉頭,撒嬌的如同貓兒一樣的聲音說道:“我不要去醫院,我不要去醫院,不行……”
她此刻的思維非常混亂,一瞬間只能想起自己小時候,被當家父母強制的帶去醫院打針的模樣。
自從當上醫生之後,她就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也是一個害怕去醫院害怕打針的小朋友,而此刻亦是混沌之下,她撒嬌的說著自己不要去醫院。
沈墨池並不知情,直以為方梨是有自己的考量,於是又問道:“那現在去哪裡?回家嗎?”
“對,回家,我要回家……”方梨點著頭,雙手勾住了沈墨池的脖子,然後將自己整個人蹭了上去。
她窩在沈墨池的懷中只感覺到非常舒適,可是這個動作卻苦了沈墨池。
後邊的車不停按喇叭,卻也沒有換回兩個人的理智,只能罵罵咧咧的從旁邊繞走。
所有的人都想要開到他們的車旁邊一探究竟,但是因為車內實在看不清人影,也只能認倒黴的開走了。
人不能,至少不該如此趁虛而入,這是他一直的原則。
他向來是對那些庸俗的情情愛愛,和只會有獸性的本能慾望是嗤之以鼻的。
沈墨池看著方梨,只能將車速提得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