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不少人都笑了起來。
劉知府氣的差點暈倒過去,他笑著說道:
“好好好,好一群刁.民,來人,去請南山知府幫忙,說這裡出現了反賊,請他帶人來剿滅反賊。”
“反賊可不是劉大人一句話就能定下的!”
“哪位好心的人去一趟府城知府府裡,將這個玉佩交給我爹,就說臨安知府帶人我到我們南山府作威作福,還要汙衊我們府城的人是反賊。”
劉知府聞言眼睛眯了眯,顯然有些拿不準王學之等人的身份。
一旁的人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說了一下王學之周勤還有蘇二山的身份。
“聽說那蘇二山很受總督的看重,便連那蒼山書院的院長都對他青睞有加,親自教導。”
劉知府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沒有想到這麼一個小小的村子居然藏龍臥虎,也難怪這些人敢對他兒子動手了。
看到他兒子變成那樣子,他心中氣結,可是他不是劉暢,他當即思量了一下開口道:
“在南山府的事情,自然是南山府來處理。”
“我如今也不是什麼知府,只是一位苦主的父親。”
“我兒子弄成這樣,我勢必要討要一個說法。”
“這些人都有份參與,你們幾人都是舉子,依照你們來看,是否應先將人拿下看押,隨後一一審訊?”
這下,便是蘇二山都皺起了眉頭。
對付劉暢容易,但是劉知府顯然不是那麼好拿捏的。
而且,從律法上來說,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到時候不止村民會被帶走,雲野也一樣跑不掉。
到了府衙,到時候被怎麼審訊,又要遭多少罪,可不是他們說了算的。
蘇朝朝也知道這個道理,她擰眉說道:
“劉大人,此事都因我而起,村民們在這裡不會跑。”
“劉大人只需拿我一人即可!”
“你在胡說些什麼!”
雲野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出來,他睨了劉知府一眼,淡淡道:
“是我傷的你兒子,要拿人,便來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