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啊?人家可是破妄峰的,能和你有什麼接觸?你和她很熟嗎?就覺得她讓你噁心”。
那被反駁的弟子頓時有些面紅耳赤:“人盡皆知的事情啊,若是一個人不喜歡她,還情有可原,但是人家玉衡峰,上到玉衡真人,下到小師弟,沒有有一個人喜歡她,要是都為她們小師妹說話,不是她自己品行不端道德敗壞,怎麼會有今日?”
雖然偶爾有幾句並不怎麼好聽的聲音傳入姜筱的耳朵裡。
不過,這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這一回,她又是第一。
姜筱此刻衣衫齊整,像剛舞完墨畫的一個清秀俏麗女子。
但只有姜筱自己知道,她那碧雲秋月的最後一式,若是晚出一步,恐怕她便是著了白瑩瑩的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但白瑩瑩對付司徒焱等人的伎倆並沒有在姜筱身上奏效。
姜筱又開始對前幾日她的猜疑有了新的懷疑。
事情太過的彎彎繞繞。
但總歸,姜筱清晰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至於未來如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勝敗乃兵家常事。
可幾家歡喜幾家愁,到了姜筱這裡,便都是愁的人了,雖然她贏了,但眾人並沒有為她的勝利而歡呼,而是為白瑩瑩的失敗而感到惋惜。
這樣的事情,姜筱在前世就不知經歷了幾千倍幾萬倍了。
可以說是無關痛癢。
也總有這麼幾個人,好像會真心為自己的勝利而感到開心。
其中,那個姜筱只有過幾面之緣的雲塵長老便是這少數中的佼佼者。
他不顧形象的,當眾長老椅上站了起來。
“好好好,一件劈的本尊真是心花怒放,誰教你的?是你師尊嗎?”
聲音由遠及近傳到了姜筱的耳朵裡。
姜筱恭恭敬敬道答道:“是。”
也不全是,若是沒有聞人淵,她便不會習得碧雲秋月,但聞人淵卻從頭到尾,從來沒有教過她什麼。
可當眾之下也不好這樣的回。
雲塵長老雖平時待人和藹客氣,這樣當眾夸人卻也是少之又少。
許多弟子都紛紛側目。
天玄宗的掌門紫陽真人發話道:“上回,你也是第一。”
姜筱謙虛道:“多虧了師尊的教導。”
也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玉衡原本就因愛徒白瑩瑩輸給了姜筱而有些不悅,此刻面色更是冷了幾分。
天玄宗的掌門又道:“上前來。”
又讓眾人皆是一驚。
天玄宗的掌門在眾人眼中是個很神秘的人物。
紫陽真人平日裡神龍不見擺尾,只有十年一次的宗門大比上才會露臉一次,況且還是因為這次宗門大會與百年才開放一次的天淵秘境恰好撞上了。
不然恐怕宗門大比他都不會出現。
“是。”
姜筱一步步的在眾人的注視下,走上了這高達百階的階梯。
紫陽真人問她:“為何拜師聞人?”
姜筱相當誠實的回答了這個問題:“或許當時是迫不得已,不過現在弟子卻覺得,這才是弟子的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