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瑩瑩這楚楚可憐的樣子,好像無論誰都欠了她的模樣,姜筱早就看夠了。
雖然知曉白瑩瑩和白櫻根本不是同一個人,和兩個人的神態,卻彷彿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姜筱聽著兩人的話,眉心突突的跳。
“夠了!”姜筱打斷了她的話,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我不知曉分寸?你當時娶我的時候是怎麼說的,這麼多年,你恐怕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吧?”
祁璟御根本聽不進去姜筱的話:“今時不同往日,如今已經位列三公,這麼多年我給你的也夠多了吧?你怎麼就要扒著曾經這麼一點施捨給我的恩惠不放?你若再繼續這樣下去,御史臺會參我一個治家不嚴的罪名,你也不想鬧出這樣大的動靜吧。”
姜筱感覺自己的心臟很難受,似乎同花一樣要枯萎了一樣。她指甲深深地摳進了肉裡,避免讓自己在這兩人面前露怯。
她眼眸中全然是冷漠:“你如何同我何干?我恨不得你早點罷了官。”
祁璟御臉色氣得通紅,但畢竟多年在朝堂上從旁的大臣有著無數的鋒相對的時刻,他冷笑一聲:“溫情你簡直不可理喻!我罷了官對你有什麼好處?你身上的誥命夫人還是我為你掙下的。若是罷了官,你可什麼都不是了。”
姜筱眸色沉沉道:“無妨,你的東西我嫌髒,我同你合離。從今天開始,我們一刀兩段,我將你當家主母的位置讓出來,給白櫻騰位置,可好?”
祁璟御何都沒有想到如今一無所有的溫情竟然會同自己說和離?他哪來的底氣?
等反應過來後。
祁璟御氣昏了頭,道:如今,你的母家早就倒臺了。離了我,除了一個罪臣之女,你可什麼都沒有了”。
白櫻小聲的抽泣著,一副嬌弱,彷彿一陣風,就會把它颳倒,她紅著眼睛道:“夫人,白櫻自小跟在夫人身邊,從未動過這樣的心思,夫人若是這樣想我,白櫻便一頭撞死在夫人面前,以證清白!”
說罷,白櫻猛地就要朝的桌角一頭撞去。
祁璟御本來就投白櫻站的極近,一把就摟住了白櫻,他趕忙安慰白櫻:“好了,別鬧了,有什麼委屈老爺都會為你做主的。”
白櫻撲進了祁璟御的懷裡,哭了起來,她的眼淚打溼了祁璟御的衣襟。
祁璟御摟著懷裡的溫香軟玉,從未有過的憤怒席捲了他的心頭,他額上青筋暴起,道:“你還想把白櫻逼到什麼程度?你這個毒婦!”
溫情柔弱,對白櫻一直都有情感,姜筱感受得到自己手心中在不斷的冒著手汗。
姜筱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早已沒有了波瀾。白櫻的做作和祁璟御的偏袒,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出拙劣的戲碼。她語氣逐漸平靜:“我能如何?我想讓你和她都早點去死,真的在我面前演這樣噁心的戲碼。”
祁璟御緊緊抱著白櫻,怒視著姜筱:\"溫情,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你別忘了,這個家還是我說了算!\"
溫情同祁璟御過了多年的夫妻,手上都是祁璟御把柄,祁璟御不然是不可能放溫情離開。
祁璟御其實想過直接殺死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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