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君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道:“什麼事說來聽聽。”
玉衡長老再來的路上,已經在心裡打了好幾遍腹稿,此時說起來自然是頭頭是道:“還不是聞人早上跟您說的事情嗎,我越想還是覺得不妥當,他便是要寵著姜筱,那也不該如此特立獨行啊。”
“師兄您想咱們讓地址做任務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鍛鍊他們的膽識和能力嗎?可如果人人都像聞人那樣陪著自己的地址下山修煉,把他保護的好好的,那弟子還能得到什麼歷練啊。
而且萬事不患寡而患不均,日子久了其他宗門弟子心裡難免也會不痛快,久而久之,不就成了事端了嗎?”
紫陽長老,原本還沒想這麼多,此時聽他一番滔滔不絕的話下來,心裡倒是也存了幾分疑慮,畢竟雖然他平日裡,也是不大親自打理宗門事務的,可他也希望宗門能夠和睦一些。
紫陽真人人失了片刻便道:“你的思量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這樣吧,我把聞人叫來跟他說說,聽聽他的意見。”
紫陽真人話音落下便朝著門外的一個地址招了招手,讓他去破妄峰傳話。
聞人淵本來還以為紫陽真人有什麼忠門大事,要找他商量,結果過來便看到了坐在一旁面沉如水的玉衡長老,他的神色也不自覺冷了下來。
“師兄找我究竟所謂何事啊。”
聞人淵淡淡問了一句便自顧自坐下了,然後又自顧自的拿著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紫陽真人對他這性子瞭解得很,也沒說什麼只是粗略的把玉衡長老說的話又跟他說了一遍。
聞人淵聞言立刻放下了手裡的茶杯,似笑非笑的盯著玉衡長老:“我倒是不知道,我帶自己的徒弟下山歷練,怎麼就礙著你的事了?怎麼你還當他是你的弟子,可以任憑你欺負不成?”
玉衡沒想到聞人淵竟然這麼不給他面子,直接就嘲諷滾開了,臉色漲得通紅。
“我不過是不想壞了宗門規矩而已,師弟,你何必如此疾言厲色,把我往壞處想!”
聞人淵之前不問世事的時候雖然覺得玉衡這人有些虛偽,但要說多厭惡,他倒也不至於,畢竟玉衡也是真的趙福過蒼生的。
可是自從收了姜筱為徒,見了他時不時哀傷的情景,聞人淵心裡對玉衡的意見也越來越重。
本來想著說行,只要跟自己井水不放河水,他也不會特地找上門去給他沒臉,誰知道他竟然撞槍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