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微長老像是為了讓每個人都看清楚,這符紙怎麼畫,揮揮手之間便將紙張擴大了數倍。
太微長老伸出右手食指便開始在紙張上緩緩勾畫起來,姜筱仔細的看著,便發現太微長老在畫符的時候,靈力也開始源源不斷的順著食指往外輸出。
而那些靈力在畫每一個微小圖案時,好像都有所變化,姜筱看了一會後,似乎頓悟了什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半刻鐘後太微長老畫好了靈符,這才緩緩收回手。
“這婚說服說到底便是主要要靜心去畫,一個人若是想要睡著當然得在心最靜的時候。而怎麼讓他心靜下來,就得看你們畫符時用的靈力是不是也是靜的?想要自己的靈力變靜就得慢慢靜下心來。
當然了,人睡覺的時候要是做了美夢,那就更不願意醒過來,所以也不能一點起伏都沒有,你們的靈力也就得注意起伏。
記住敵人來找你的時候,或者你上陣殺敵的時候,可不一定是夜晚,所以若將昏睡訣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那就得白天也能做到,這樣才是無可匹敵的。”
乾元宗的弟子們有人若有所思,有人半知半解,當然也有繼續苦大仇深唉聲嘆氣的。
姜筱仔細品味了太微長老這番話卻像是悟到了什麼,已經開始拿起桌上地皇仔仔細勾畫起來。
眾人一見她這般模樣,一個個都驚訝的瞪大了眼,柳少主也是不住地把頭探過來這邊瞅。
姜筱卻全然不管他們的窺探,手指不停的在符紙上飛舞,眼神也十分的專注。
眾人瞧著他的目光便從一開始的驚訝變成了佩服,但也有人忍不住酸溜溜的:“裝什麼呀,我就不信我學了這麼久都學不會的,她來了兩天就真的掌握了。”
“就是,故弄玄虛罷了。”
“……”
然而,不管他們怎麼議論也不得不承認姜筱支付得心應手的樣子,的確激起了乾元宗許多弟子鬥志,一個個的也不再抱怨神遊了,都拿起符紙開始仔細描摹起來。
就連一向懶散的柳少主這回也難得沒有偷懶,認真地畫了起來。
太微長老這般情形,不由挑了挑眉,捋了,捋鬍鬚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看來讓別的門派弟子過來聽聽課也沒什麼壞處,起碼這些原本還在韓國很累的本門弟子就積極了很多。
太微長老這麼想著心中對姜筱倒是有了幾分喜歡。
一刻鐘後姜筱畫好了自己的符紙,收回了,靈力後便把她平鋪在桌上。
其他人雖然動作比她慢些,漸漸的也一個個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把符紙平鋪下來,眾人光灼灼的看向了太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