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筱聞言卻是挑眉一笑道:“這可不成,許蔓蘿是因為聽了我的話才將功法傳給我的,要是我放仼你將她打成重傷不管不顧,那我的名聲不也跟著毀了嗎?所以我還是想請許長老手下留情。”
姜筱想著自己從不欠人人情,要是陰著這件事許蔓蘿真的被他父親教訓的下不了床,那自己多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雖然他並不覺得這事是自己造成的,自己自學了,破音琴聲不錯,可以把更難學的玉笛引交給了許蔓蘿,指點了他許多功法上的技巧。
姜筱自問這樣的交易絕對是許蔓蘿賺了,當然憑著許世達的修為,要是修煉起玉笛引來,那也會很快就能成,對他自然也是有害無益。
所以姜筱不明白這老頭子有什麼好生氣的,還犯得著,為了這個把親閨女打個半死,姜筱是不能理解的,更不想因為這老頭子的古板讓人感覺好像是自己讓許蔓蘿吃了大虧一樣。
姜筱這麼想著也就這麼跟許世達說了,末了還道:“如今這修真界可是人才輩出的,如果長老您一直這麼古板,不懂得跟修士們互相借鑑在宣揚自己功法的同時別學習別人長處的話,別說你就是許蔓蘿那想再進一步也是得花費很多功夫夫的。”
許世達瞪直了眼,隨即怒吼道:“你一個小丫頭,竟然還敢教訓起老朽來了,老朽怎麼修煉,怎麼教育女兒還輪不著你來管,趕緊的,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滾出我的洞府!”
姜筱頭疼的拍了拍腦袋,心想這老頭子的性格,還真是跟天玄宗的那些長老都有些不大一樣,發起怒來根本聽不進去任何道理,也不在乎自己的面子。
這倒是有些難搞了,姜筱如是想著。
劉少林也趕緊拉了拉她袖子,低聲道:“要不你就先走吧,我留下來跟師叔說,你的出現也吸引了他很多怒氣了,想必他如今也不會再往死裡打師姐。”
姜筱:“……”合著我就是來當盾牌的唄!
姜筱狠狠地瞪了柳少霖一眼,根本不打算聽他的,畢竟她來都來了還是得把這件事情處理好,別讓許家父女一直記著這件事,指不定什麼時候再來找自己麻煩的好。
姜筱這麼想著就在心裡飛快的思索怎麼樣才能說動這老古板別揪著這事不放,腦中轉過一圈念頭後姜筱忽然就來了主意。
“晚輩聽聞許長老當初為了將一隻邪魔關進玉林塔可是背那麼魔獸給抓傷了,每逢月圓之夜便會全身疼痛難忍,政治要是沒有人護法的話,還極容易走火入魔,可有這事嗎?”
姜筱語氣平靜的陳述著自己前世聽到的一則傳言,其他三人卻是見鬼了一樣的眼神盯著她,隨即而來的便都是濃濃的防備。
“你是從哪裡知道這個訊息的,說!”許世達一面惡狠狠地吼著,一面已經疾步衝了出去一把掐上了姜筱的脖頸,將他死死的按在牆上,眼裡佈滿了殺意。
許世達的確是受過因為一隻赤炎金猊獸抓傷了他,便落下來月圓之夜全身疼痛的毛病,但這個毛病只有乾元宗的人知道,而且為了不被有心之人利用,他每逢月圓之夜都會閉關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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