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蔓蘿雖然心裡隱隱覺得自己這個內行人外行人給指點了還指點的正是地方有些丟人,但是不得不說她也的確從中獲益了不少。
許蔓蘿的父親是個嚴肅的老頭子,教授功法的時候尤為嚴肅,且還一板一眼的是枯燥,許蔓蘿再有些點上就弄不明白,也不敢跟自己的父親請教,生怕被罵。
姜筱確實能十分細緻的給她講解,曲蔓蘿也就明白了一些,心裡自然也是有些高興的。
就這樣許蔓蘿每天一有時間就要往姜筱這邊跑,跟他一起研究各路功法,修為倒是精進了不少,漸漸地對著姜筱那也是和善了起來。
這日,姜筱估摸著也該到了許蔓蘿來他這的時辰了,然而卻是許久都沒見人影,姜筱一時間有些疑惑。
“難不成是這大小姐,看賭約已經完成了,就不樂意往我這邊跑了,那倒是有點可惜,畢竟我挺樂意跟他互惠互利的。”姜筱一面說著,一面搖了搖頭。
此時劉少霖卻是急匆匆的就闖了進來,語氣略微帶著幾分急促道:“師姐被徐長老給吊起來打了,姜姐姐你趕緊隨我看看去吧!”
姜筱聞言或者書卷的手僵硬了幾分,而後便趕緊問道:“怎麼回事啊,她怎麼突然捱打?”
雖然姜筱並不想幹涉乾元宗裡面的事情,尤其這鬧矛盾的還是父女倆,可是想到前幾天許蔓蘿對著自己相談甚歡的樣子,姜筱就怎麼都不能坐視不管,而且說不上為什麼她總有種隱隱的感覺,覺得此事,恐怕跟自己有關。
果然柳少霖便叫了起來:“還不是許世達那個老古板,閉關出來之後一聽師姐說她把破音功法都給了姜姐姐你,就發火了,不問青紅皂白的就把直接給吊起來打了。”
柳少霖平日裡雖然因為有著跟許蔓蘿不相上下的膠種性質所以總是針鋒相對的,但一想到許蔓蘿被打成那個慘樣,心裡也很是於心不忍,這師姐,也就叫的特別順溜了。
兩人很快就到了許世達的房門前,結果便聽到了裡面一陣陣的哭泣聲。
姜筱心裡噌的一下就起了一股怒火,毫不猶豫的便直接走了進去,獅少林也趕緊跟上了,結果剛進去果然就看著許蔓蘿被綁在了柱子上,上已經有了數不清的鞭痕。
女士答像是根本沒注意到兩人的到來,依舊咬牙切齒的罵道“你個不中用的東西,平日裡簡單的功法怎麼學都學不會也就罷了,維護也就只當,你驕縱任性了一些,總有一天會好起來。”
“哪曾想你連著獨家功法都能拿出去當成跟人炫耀的資本,為父看回復要是再晚出關幾天,捨不得你就要上了天了”
許世達說完之後,便又向還不解氣一般,又拿起了鞭子便要狠狠揮下去。
許蔓蘿此時心裡後悔極了,躺著,早知道就不答應姜筱了,畢竟他也是知道自家老爹,可是一直把這套功法當成珍寶一樣守護著,一旦知道自己要外傳肯定不了自己。
但是誰讓之前姜筱給出的條件實在有些誘人,再加上自家老爹在閉關,她這才起了僥倖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