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原本該睡下的時辰,姜筱卻依舊沒有入睡,只是坐在屋子裡的人踏上靜心打坐。
眼看快到三更天,屋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姜筱猛的睜開了眼睛,果然便見那人推門走了進來,正是今日不停質疑的若寒。
屋內燭光昏暗,姜筱又使了龜息功,若寒並沒有察覺到他的靈力波動,只以為姜筱是真的睡著了,當即便從袖子裡掏出了一把匕首,快步走到了床邊。
“臭婆娘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我在興趣的身邊呆這麼久,無非就是為了在他的飲食無知無覺地下毒,好加速它的死亡,反正有黑影沙的毒當掩護也沒人會察覺。
誰知道你就是個多管閒事的,不僅替他拔了毒,還讓我以後都找不到下毒的機會了,既然如此你的就去死吧,反正你死了兩大宗門就會亂,到時候我們的大業完成了只會更快。”
若寒話音落下,便抄起匕首,狠狠的朝那床榻上紮了過去,只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自己並未扎到人,兒子是抓到了一個枕頭。
若寒心中一緊然而不等他反應過來,姜筱今從床榻上跳了起來一招浴火鳳凰使出,帶著紅色的火光很快便將一臉驚慌的若寒給擊倒在了地上,還咳出了一口血來。
姜筱這才勾唇一笑,緩緩從納絨中掏出了一顆夜明珠,瞬間屋裡便亮堂了起來。
姜筱冷眼看著在地上捂著胸口痛苦掙扎的若寒:“乾元宗還真是個臥虎藏龍的呢,一個奸細竟然當到了長老的大弟子,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啊,可惜了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已經察覺到你的身份了,所以你的如意算盤便只能落空。
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非要來行刺我,那就跟著我一同去見一見乾元宗的諸位長老吧,我可不敢越俎代庖,代他們就這樣殺了你。”
姜筱一面說著一面從納絨裡面掏出來一根捆妖繩毫不費力的便江若寒給綁了,若寒滿眼仇恨的盯著她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栽在這麼一個小丫頭手裡。
乾元宗,柳雲堂。
柳宗主還有一干長老,原本都已經睡下了,卻都被姜筱用全因素給叫了過來一時間都有些不明所以。
一個墨綠色長衫的長老忍不住嘟囔道:“這天玄宗的小姑娘也太不知輕重了吧,他一個小輩,無端端的就把咱們這麼一大群,人都給叫到了,也不知道這是哪裡來的膽子和臉面。”
有人也忍不住附和道:“可不是嘛,我看呀,就是當然聞人淵的徒弟便以為自己了不得了所以有些飄,像這樣的心性可要不得。”
許世達今晚卻是難得睡了幾個時辰,心裡真是感激姜筱的時候,根本聽不得有人說她不是立刻冷哼道:“我說你們也是差不多的了,現在還不知道是何情況呢就這樣橫加指責也太沒有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