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淵倒不至於懲罰她,只是冷冷地瞥了他是一眼哼道:“你倒是越來越能耐了,有空閒不去修煉,倒是把時間花費在喝酒上了。”
嘴裡雖然責備著,聞人淵心裡卻莫名有些暖暖的,他這些年因為月魄尊者時不時的指責雖然心裡不斷告訴自己不是自己的錯,可是還是會下意識的有些愧疚,眼看著昔日的戰友,對自己惡語相向,哪怕聞人淵休的是無情道,心裡還是有幾分不舒坦的。
偏偏這時候姜筱這呆頭呆腦的一方維護,倒是讓他不自覺掙脫了多年的枷鎖。
是啊,戰場上本就變幻莫測,沒做好心理準備便上了戰場,這是他自己的問題與自己無關,自己當初做出的選擇並沒有錯要是讓月魄就這樣臨陣脫逃出了法陣那血魔也會找到出口趁機逃出去,真那樣,只怕人間又是一場血雨腥風。
想到這些聞人淵閉著眼嘆了口氣道:“月魄我做事從來問心無愧,這麼多年我自問我已經對你足夠容忍,若是你再不知收斂,我是絕對不會再縱容的了。”
月魄尊者聞言瞪大了眼睛看看聞人淵又看看姜筱,突然就冷笑一聲道:“你們師徒倆還真是夠強辭奪理,在你們眼裡我失去的一條手臂,就什麼都不是是吧?難怪你們還會成為師徒呢,脾氣還真是一樣的冷血無情,給我等著吧,有一天我會叫你們後悔的。”
月魄尊者說完之後便消失在了兩人面前。
聞人淵看著姜筱苦笑,突然又淡聲道:“你不該出來的,這下好了你就是以後再想去青雲堂只怕也是不能夠了,他不僅恨上了我,眼下是連你也給恨上了。”
聞人淵雖然這麼說著心裡卻還是覺得有幾分,對不起自己這個徒弟的,畢竟他自從知道月魄尊者去了,青雲堂之後心裡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對方思想借著青雲堂搞事情。
結果也的確不出他所料,這月魄就是想從姜筱身上下手,達到報復他的目的,只不過他們誰都沒想到月魄的計劃還沒實施呢,就已經因為白瑩瑩無中生有,姜筱的離開而徹底被扼殺在搖籃之中了。
可聞人淵還是覺得自己連累了姜筱,他一貫是不喜歡欠人人情的,更不喜歡連累旁人,心裡一時有些不舒坦。
姜筱卻是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道:“師尊,你不是說你會教我的嗎?那幹嘛還要非去那青雲堂不可。來我還覺得這月魄尊者也挺不錯的,我聽了你們這一番話吧,我就覺得他是個膽小鬼,自己知道推卸責任。”
“就這樣的人,就算修為再高深,也註定不能得道成仙的,既然如此,我就更沒必要跟他學什麼,還是好好呆在師傅,你身邊學的可能要更多一些。”
聞人淵聽了這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裡竟隱隱泛起一絲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