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微長老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揭開了,那小鳥身上的符咒,小鳥清醒了過來後,太微長老便解開了靈力的禁錮,將小鳥放歸了天際。
然而看向姜筱的眼神卻依舊灼灼如火。
姜筱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便笑著道:“長老過獎了,我的鬍子跟您的比起來還是差一些的,而且說到底還是您教的好,要不然我也不會領悟的如此之快。”
太微長老看他如此謙遜,心裡更滿意了,笑著點頭:“姜姑娘不必如此謙虛,你的悟性極高,是我教過得修仙者裡面最高的,這個毋庸置疑。
你呀,就是適合符修的,就是樂意的話,最近這段日子就多來聽幾堂課,老朽也可多教你些符咒。”
姜筱經過這一堂課下來,鬍子倒是挺感興趣的,所以毫不猶豫便答應了:“是,我一定常來聆聽太微長老教學。”
太微頷首,隨即便心滿意足地走回了階石上,對著下面這些面色各異,或是不符,或是羨慕,或是隱隱帶著嫉妒的弟子們道:“你們也不用心裡不舒坦,有些人天賦便是比旁人要高一些,你們要是不想被比下去,那就得更加努力的學。像是姜姑娘之前不也是平平凡凡的嗎,最近修為不僅突飛猛進,還名聲大噪。”
“你們覺得這是因為人家單純運氣好,殊不知人家背後做了多少努力,所以啊,有些事情,不要光看表面,還是給你們用心去體會。更要更加努力的修煉,而不是把心思放在嫉妒別人身上。”
弟子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但也都一一點了點頭,齊聲應道:“多謝長老教誨。”
只是,那蔓蘿再望向姜筱的背影時眼神裡還是藏著不甘。
等下了課,蔓蘿便氣沖沖地跑到了姜筱的桌子前,咬唇瞪眼道:“你別得意,不就是區區一個昏睡咒嗎,當誰不會似的,我只要練習練肯定不會比你差。”
姜筱淡淡的點了點頭,並不想跟他多說什麼,像這種較重的女孩子她見過不少,所以還真的懶得跟蔓蘿計較,所幸便開始自顧自的又話起符紙來。
聞人淵把他帶來乾元宗,便是希望他能多學些本事,增進修為的,可不是讓她來跟人吵嘴的,姜筱並不想把時間浪費在打架拌嘴上。
蔓蘿瞧著他這模樣,卻覺得他是在輕視自己,再也控制不住一拍桌子叫道:“你神氣什麼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所以能夠學得這麼快。肯定是因為當了聞人長老徒弟的緣故。要是我能當文人長老的徒弟,成就肯定不會比你差的。”
姜筱聞言心中不知怎地竟也覺得升起了一簇小火苗,她似笑非笑的看了蔓蘿一眼,語氣淡淡:“可惜了,就算你心裡再怎麼不服氣,你也代替不了我成為我師尊的徒弟。所以還是把你的這股氣焰,給憋回去吧!”
蔓蘿聞言氣紅了眼,忽然就惡狠狠道:“偏不信你如此厲害。姜筱你若有本事就同我比一場,若是不敢比你就是膽小如鼠,根本不配當聞人長老的徒弟。”
姜筱挑眉毫不猶豫:“好我。應下你的宣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