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芷凌粗喘了幾口氣,看了眼他手上的動作,旁邊木架上有好幾個木把手,男人盯著風芷凌,咧嘴陰笑起來,雙手在其中一個木把手上往下一扳,屋內隨即響起了齒輪摩擦的聲音。
風芷凌被那聲音刺激得汗毛直立,一種可怕的預感爬上全身。
接著,她的雙手被鐵鏈強制性向左右兩側慢慢向兩側拉開,雙腳腳踝被鐵鏈緊緊扣在一起,整個身體被慢慢地繃緊立直,她被吊離地面一尺來高,如同一件展示品一樣展開在那個男人面前。
男人從木架上抽出一根佈滿密集軟刺的長皮鞭,在手裡抖了抖,忽然面露兇光,往風芷凌身上狠狠的抽了一鞭。
“啊……”風芷凌尖叫出聲,她避無可避的捱了這一鞭,身上火辣辣地疼,眼淚差點蹦出來。
男人聽到叫聲,更加興奮起來,揮舞著鞭子不停地風芷凌身上抽著,大笑道:“對,喊吧,叫吧,好極了,哈哈……”
風芷凌渾身被抽的疼痛不已,一陣接著一陣,快要麻木了。她乾脆不再叫喊,咬牙強忍著巨痛,閉上了眼睛,眼角的淚止不住地滑落。
“我叫你喊,聽到沒有?”男人揮著皮鞭,見風芷凌硬撐著不再出聲,便走到她背後,朝她的背部狠狠地抽打著,“我叫你給我喊,喊啊!”
背上傳來灼熱的刺痛,風芷凌緊咬著嘴唇隱忍著,唇上滲出了血跡。
男人見她不再出聲,有點惱怒,他丟掉手中的皮鞭,從旁邊取了另外一個工具——一個包裹著許多細小皮穗子的、大約二指來粗的長軟鞭。
這條軟鞭上佈滿蓬鬆的一指長的小細穗子,每條短小的皮穗子都結實無比,重重地抽打在風芷凌背上,一鞭下去,她的衣服立刻被抽裂開了一道血口,皮肉上留下一大片如同被一排鋼針劃過的痕跡。
密密麻麻的疼痛不斷地襲來,落在她的背上、肩上、腰上、腿上,每一寸面板……這些疼痛雖不致命,卻疼痛無比。
風芷凌絕望地想著,大概今天,自己會像錦雲妹妹那樣,屈辱地死在這裡了吧?
她沙啞著嗓子道:“畜生……是不是你、指使紅毛妖去強搶女童,再找了一個什麼、天一道長,欺騙薊城的老百姓……讓大家送女童當祭品……都是,都是你乾的吧?”
男人停下手中的動作,走到風芷凌面前,用皮鞭的手柄頂著她的下巴,說道:“你說的對,紅毛妖是我們放出去的。不過,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現在你只能乖乖的在這裡被我玩.弄……”
這時,門吱呀一聲,密室裡走進來另一個男人。那人輕車熟路地關上門,對著屋內問道:“馮兄,今日的意外之喜,可還滿意?”
“趙賢弟,你來了。我正在興頭上呢。”姓馮的男人回頭應了一聲,又揮著粗粗的穗子軟鞭對著風芷凌胸前狠狠抽了一鞭,一片長長的血痕立即在她左頸側到右腹部出現,胸前的衣服被撕裂成了條狀。
他掩飾不住興奮地道:“趙賢弟來看看,這小東西是不是很別緻吶?”
風芷凌虛弱地抬頭,看見姓趙的男子走過來,那模樣竟又是今日在酒樓見到的其中一位。
姓趙的男子走近一看,看到了一雙正憤怒地盯著他們、宛若噴火的紅眼瞳,先是一驚,而後又大笑起來,道:“果然是尤物!這美色真是天下少有,更何況是這一頭紅髮、這紅色的眼瞳,真是別緻的很啊!若是被韓公子看到這個小尤物,不知道要多興奮。”
“韓公子今日疾病突發,今日的祭品他都無福享受,倒便宜了宋都尉。”姓馮的道。
“哈哈,馮兄不也得了便宜?”姓趙的道。
“趙賢弟怎麼想?”男人挑挑眉,問道。
“馮兄果然是懂我。不過,我不能奪人所好,馮兄如果不介意的話,享用完初.夜之後,可否讓給我品嚐一下?”姓趙的男人露骨地提議道。
“哈哈,趙兄難得有這種要求,我自然成人之美。”
男人放下了鞭子,伸手捏著風芷凌的臉道,“確實是個美豔的小妖貨,唷,真是捨不得弄傷你這細膩光滑的面板呢。”
“大師兄……”風芷凌閉眼默默想道,“對不起,我今天可能、就要死在這裡了……”
“你們,你們一定會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風芷凌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已經氣若游絲。
在灼熱的疼痛折磨下,那湯藥也開始起了效用,風芷凌察覺到體內開始燃起一股莫名的邪火,渾身開始發軟,耳根開始發燙,心臟也加速跳動起來,周圍的一切動作和聲音被放大的更加清晰,她似乎能聽到自己血液在體內快速流動的聲音。
她的大腦越來越懵,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嗓子裡忍不住發出了奇怪的聲音,那兩個男人在她面前,一個在旁邊大笑,一個正剝開她身上殘留的衣物,欺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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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道鋒利的真氣劃過,兩個男人倏然倒地。
風芷凌努力地半睜開眼,想看看來人是誰。
她歪著頭,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漸漸靠近她,那張臉慢慢從模糊到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