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奕搖頭“太遠,看不真切,但她們的氣質完全不同,顯然不是同一個人”
“大概是魔鏡的關係吧”尹熙箬含糊道。
“對了,白家又是怎麼回事?”他似乎從沒聽她提起過。
“那是我外公家的事,我不好嚼舌根”尹熙箬仰著頭,享受著從玻璃中穿過的陽光溫暖。
“等等!”尹熙箬猛然睜眼,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心“鏡子呢?”
薛奕原本正打算閉目養神,被尹熙箬的驚叫驚擾“怎麼了?”
“不好!”尹熙箬說著,整個人直接將門撞開,宇文澈整個被定在了原地,眼中滿是惱恨,而凌然韻則痛苦的躺在被褥間,那面魔鏡正懸在她正上方。
“住手!”尹熙箬上前,卻被薛奕抓緊了手腕
“別過去!”敏銳的直覺告訴他,現在那裡很危險。
尹熙箬被制,心中焦急剛要掙脫,卻發現薛奕的眸子瞪大,額角青筋直冒,鉗制住她的手,更如鐵鉗一般不可撼動。
薛奕喉頭髮出“咯咯”的聲響,卻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白家小孩”懸在凌然韻上空的鏡子,幕然調轉鏡面,面向他們,鏡面上顯現出四個字。
凌然韻的身體正緩緩消融,慢慢融入鏡身,魔鏡的體積似乎在不斷變化,漸漸的大了一圈。
尹熙箬憤恨的瞪著它,手中加力,薛奕的眉不由皺了起來。
“我勸你不要硬來”
“他的手會斷”短短兩句話,使尹熙箬不得不停下了掙扎。
“就算你吸收了她,也逃不掉的”尹熙箬緩了口氣,淡淡的看著它。
“不,你不會,因為他們會更需要你,還有...這個人身上的印記,我相信,你應該沒空管我”魔鏡慢慢吸收了凌然韻,活生生一個人,就這麼消失在人眼前,就如她不曾存在過一樣。
宇文澈臉上的憤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直到那面鏡子消失,屋裡的人才得到了活動的權利,只是他們做的第一個動作就是無力的倒地,腦筋清醒的體會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
尹熙箬動薛奕手中掙脫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宇文澈懷裡的鏡子拿在手中,兩手一用力,將漆黑的鏡面一分為二,隨手一摔,使其成為無用的碎片。
宇文澈眯眼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眸中有著難以捉摸的瞭然,關於凌然韻的記憶,已經從所有認識她的人腦子中消失,宇文澈對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委託人,一直平靜無波的心,竟然蕩起了一絲漣漪,這個人的打扮可真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