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中是濃濃的挑釁,純粹就是想氣死衛綺凡,誰讓這女土匪頭子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她。
按照她風清顏的陰險手段,肯定是直接拿刀戳人心窩子的。
而衛綺凡也顯然是氣的不輕,她的眼中嫉妒的火苗不斷跳躍。
夜雲深有一瞬間的怔愣,抬手輕撫被她親過的臉龐,心底的某根弦似被撩撥了一下。
他偏過頭,看了眼身旁明顯氣死人不償命的小女子,原本的喜悅感被莫名的不爽所代替,隱隱覺得他似乎是被利用了。
所以,她只是在利用他?
忽的,薄涼的唇角輕勾一抹邪笑,“你說的話,可句句是真?”
“顏兒怎敢欺瞞王爺,肯定是與珍珠一樣真!”
她說著又在心裡默默加了一句:反正珍珠也是可以造假的。
“那太子呢?”他又出聲問道。
“太子?太子他算個什麼玩意?”風清顏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罵了出來,“他若不是皇帝的兒子,怕是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裡待著呢,連王爺你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任誰都能一腳把他給踩死!”
說著,又含情脈脈地加了一句,“顏兒心裡只鍾情於王爺。”
這話一說完,她就在心裡給自己頒了個奧斯卡影后獎。
不過自己為了討好他也是夠無底下限的了,但是能順帶罵一罵太子,也真是不要太爽。
“噓,你未婚夫來了。”夜雲深附在她的耳邊,輕聲提醒著。
幸災樂禍的笑意在唇間盪漾開。
節操都快掉一地的風清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