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吱呀一聲,一個不該出現的人也出現在雲疏兒和風琴面前。
雲疏兒一怔,奇怪墨狐的到來,有些錯愕,結結巴巴的詢問:“你怎麼在這裡?”小女生的聲音軟軟糯糯,如同二月春水一般,令墨狐的心平靜不少。但他並沒有放鬆或者充滿歉意的走出去,而是往後一靠,直接靠在門屏上:“怎麼這麼晚回來?”
這下兩個女生都愣住了,尤其是風琴,毫不顧忌的好奇打量,隨後雲疏兒有點煩怒的回覆:“關你什麼事啊!你怎麼在我房間裡?”
墨狐往兩個人身上來來回回看了三四遍,才盯回去:“看來是跑去幹壞事了啊......”陽光下,雲疏兒的腦袋上有幾根不聽話的頭髮微微翹著,像頑皮的小精靈。
見她一臉茫然,墨狐咳了咳,語氣也變得酸溜溜起來:“看來我們的雲大小姐有特殊癖好,竟然買了一個美女進書院,還不是個人。”
此時風琴早被雲疏兒支走,說雲疏兒有幾分預支未來的能力那倒沒有。只是直覺告訴她墨狐嘴裡吐不出好話,為了風琴不會聽到一些酸了吧唧的話,所以才暫時讓她去外面等一會兒。
果然,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雲疏兒氣的發慌,渾身像一頭被蟄了的小獸,上竄下跳生氣的喊:“你憑什麼這麼說?你以為每個人思想像你一樣骯髒啊?你的腦子裡能不能想點好事兒啊?”
面對一連串的話語,墨狐也充耳不聞,未了想了想,突然用手把她圈著,啪的一聲撐在後面的櫃上。
雲疏兒臉色微微凝滯,一時之間拿不準他要幹什麼,躲來躲來鑽來鑽去,可越鑽越覺得身前的人越圈越緊,她驀然抬頭。
只見墨狐臉上又浮現出黑沉的感覺,緩緩的問:“我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想什麼好事?”
說罷,再不看她一眼,站退到一邊。
雲疏兒也氣他的語氣,跑下去找風琴。
風琴見雲疏兒臉色不好看,看了看臉色問她:“你們沒吵架吧?”而後者像是氣鼓鼓,脆生生答了沒有,看到墨狐突然又跑出來了,便讓風琴入了契約空間。
“你說說,什麼人那麼大排場,讓試煉大會推遲?”她邊說邊和墨狐走回房裡,見墨狐高深莫測的看著她,雲疏兒做出恍然大悟狀:“是因為我?”
卻在同一時間聽見墨狐的嘲笑聲,她正想發脾氣,卻聽見墨狐一下子認真回答:“那只是一個幌子......”
緊接著頓了頓:“主要是為了掩飾我受傷。”
她還沒反應過來,便見林源風風火火衝進來。
“幹什麼,沒規沒矩的,不知道進房間先敲門嗎?”雲疏兒話音未落,墨狐便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果然,林源前腳剛進房間,後腳就著急忙慌的倒了一大杯茶水,咕嚕咕嚕嚥了喝幾口:“不好了姑奶奶,這個林語真的搞事情了,她派人跑去雲家了!”
雲疏兒驟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