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雲疏兒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了啊?”
原來,書院的人本來對方清河院長三番四次包庇雲疏兒十分不滿,當時說院長收留風寒是因為收了銀子的事情又甚囂塵上。
而許多沒有什麼主見的人,卻被有心人故意利用,這才會出現了這麼多的舉報信。
這些舉報信,方清河拆開看了幾封,話裡話外都是他貪汙受賄,執法不公的指責,不過,大體思想倒是十分一致。
所以,就不難猜到,這其中的背後肯定是有人故意引導的了。
方清河嘆了口氣,將舉報信扔到一邊,置之不理。
沒想到,第二日,書院中處處都被張貼上了一張文書,白紙黑字,寫著方清河之所以這麼三番幾次的包庇雲疏兒,和雲疏兒的戰寵風寒,是因為,雲疏兒不顧廉恥的爬上了方清河院長的床。
這個東西一出來,書山書院就立刻炸成了鍋。
就連教書授課的先生,都忍不住在私底下議論,有些跟方清河關係較好的,還一度對方清河欲言又止。
眾口鑠金之下,簡直是將雲疏兒和方清河之間的姦情直接坐實。
方清河的書房內。
林源長身而立,神色不悅,對待方清河的態度也是冷冷如冰:“嚴院長,敢問事情如何發展到如此地步?雲疏兒的名聲,竟然被生生的敗壞至此!”
方清河不快不慢的說道:“你彆著急啊。我正在想辦法。”
“如今之計,就只有將雲疏兒的實力全說出來了!不然的話,外面不知道要將她傳得如何不堪!”
方清河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連連揮手:“不可,不可,萬萬不可!”
雲疏兒也疑惑道:“為何不可?”
方清河則是沉默了一陣,然後說道:“你們兩個先回去吧,再給我一天的時間。我已經想好對策了,切記,現在千萬不能讓雲疏兒暴露她的實力。我也是為了你們好,具體原因,你們以後會知道的。”
當晚,方清河將所有寫過匿名信的學生全部叫了過來,挨個一對一的談話。告知他們,如果他們再繼續如此下去,他會挨個去那些學生的家裡,找他們的父母,問問他們的父母,知不知道書山書院到底是用來幹嘛的。
學生到底還是稚嫩,以為用了匿名寫信的辦法,方清河就不會知道是誰寫的。實際上,所謂的匿名也只不過是相對而言罷了。
只要方清河想要查,也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
因為方清河的半勸說,半威脅的方式,很快,書院裡的輿論漸漸的變得少了起來。再也沒有人敢正大光明的公開談論關於雲疏兒和風寒的事情。
只不過,無形之間,大家似乎對雲疏兒更加的嫉妒和忌憚了......
就在雲疏兒以為事情終於告一段落的時候,墨狐卻突然出現,打了雲疏兒一個措不及防。在全院學生上早操的時候,墨狐穿著整齊的出現了,站在全院學生的前面,宣佈他追求雲疏兒,但是雲疏兒並未同意。
另外,他還信誓旦旦的說道:“若是再讓我,墨狐,知道誰找雲疏兒麻煩,便是與我和我身後的所有人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