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還活著?”張三路發出的聲音有些嘶啞,如同繩鋸在切割石頭,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夠在這場恐怖的遭遇戰中倖存下來。
“我。。。我就說道爺仙法高超,不會就這麼死了的,你們看,不光殺了那困住咱們的邪祟,就連。。。就連斷。。。斷了頭還能復生。”鄭吉說著也不由打了個寒顫。
老姚和郭齊兩人抬頭對視了一眼,眼中都閃爍著複雜的情緒。他們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卻又彷彿被某種無形的東西所遏制,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想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氛圍,張三路好像都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種氛圍所帶來的彆扭,他清楚這更源於自己斷頭而活的原因。
“道爺,您別動了,傷口還沒長好,這一路還是我們抬著您吧。”
張三路這才感覺到身下應該是一層布,架在了兩根木頭上做的簡易抬槓。
他努力地想要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但腦海中卻是一片空白,只有當時那無盡的黑暗和恐怖的感受在不斷地迴盪。
“還是快離開這裡吧,咱們路上。。。路上說。”最終,還是老姚打破了這沉悶的氛圍,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在幽深茂密的樹林中,夜色如墨,老姚、鄭吉和郭齊,正艱難地抬著逐漸恢復意識的張三路穿行。月光透過稀疏的樹梢,灑下斑駁的光影,為這恐怖的夜晚增添了幾分詭異。
張三路的頭顱雖然已經重新安回,但他依然是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彷彿隨時都會再次陷入昏迷中似的。
三人輪流抬著他,在黑暗的森林裡穿行顯得異常困難,卻並沒有人願意停下來多休息一會兒,所有人都只想著能儘快走出這裡。
“你們知道嗎,就在道長被那怪物一口咬掉頭的那一刻,我們都以為所有人完了,都得死在那裡了。。。”應該是漸漸恢復了平靜,老姚突然出聲說道。他
的聲音低沉而顫抖,彷彿回憶起了那段令人毛骨悚然的經歷,“但奇蹟發生了,道長吉人自有天相,那怪物的兩個頭顱突然間就齊根而斷,化成了膿血。”
“哪是什麼吉人自有天相,分明是道長修得無上仙法。”鄭吉打斷了老姚的話。
“對,對,對,還是道長仙法高強。”老姚也忙改口說道。
“只是不知,道長修的什麼仙法,竟然能夠換頭而生,令人驚歎。。。”郭齊一反常態的謙卑異常,他頓了一下又用試探的語氣說道:“就是。。。就是不知,我等能否有這機緣,拜入仙長門下。”
而張三路此時卻陷入老姚所說的‘換頭而生’的震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