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攀越了有數十息,直到他們穩穩地落在了一處懸崖的洞口上。
張三路站在懸崖之側,看著黑色的深不見底的懸崖,心中不由充滿了震撼和敬佩。這張曼成舉重若輕的露了這麼厲害的身法,也不知道是法術還是輕功什麼的,這展現的不僅僅是技巧,更像是一種藝術。當的上是“任海天寥闊,飛躍此身中。”
“呼——”張曼成此時鬆開了張三路,雙手下舉,才長長吐出好似卸了這口氣。
“曼成,果然是你先到了。”張之道聽到聲音,已經迎了出來笑著道。
“師兄讓我好找,見了你的飛鳥我就出發了,這附近的山巒又多,還突然的又起了霧,卻不知道是哪個。還虧得我老張視力好、耳朵好,聽到有人在講那‘山神瘋’的勞什子故事,才見了你說的獨臂道友。”
“唉~還是這麼毛躁,我那飛鳥中就留了炁,你但凡留意點,也不至於橫衝直撞的東找西找了。”張之道話裡雖然看似責怪,但言語卻更顯親近。
“哈哈哈,我這不是著急嗎?師尊吩咐了,不管成與不成都得去找他了,畢竟大事要緊!”張曼成笑著說道。
“嗯,昨晚我已經將其他洞口都做了鎮魘,只留了這一處。還邀了左近的孫仲,我們再等等他一起動手。”
張曼成突然眉頭一皺不悅的說:“等他這小人作甚,況且他離這比我還近,都此時了還都未到。”
張之道勸到:“為兄也是以求全功,孫仲雖然有時言辭尖銳刻薄了一點,但腦子靈活。想來他也該到了,都等這麼久了,再稍等一陣。”
“既然師兄說了,那再等他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不到如還要等,那我就走了。橫豎還是三個人做事,你覺得是我可靠還是他可靠。”
張三路看這張曼成和未到的孫仲似乎也多有嫌隙,張之道作為三人中的年長者,總是以和為貴,但張曼成對孫仲的態度卻大相徑庭。
此時自己更不好說話了,看兩人約定好了再等半個時辰。張之道才和張三路說聲告罪,似乎也很頭痛的樣子,又把大致情況和張曼成說了。
張之道帶著二人圍坐在山洞口,邊等著邊討論著接下來的計劃。
半個時辰過得很快,張曼成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一挽袖子道:“時間到了,來開幹吧!”
張之道無法,也只好和張三路笑笑,坐了起來。
張三路順手抄起了地上的小鋤頭,正要上前繼續挖,哪想到張曼成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靠後,然後單手一託,掐了個指訣。
張之道取了一張符貼在洞口,對張三路解釋道:“曼成修的是六丁六甲,能行風雷,制鬼神,你且看就是。”
只見張曼成口中默唸出聲:“畫地局,出天門,入地戶,閉金門,乘玉轅。。。今日禹步,上應天罡,下闢不祥,萬精厭伏,所向無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