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那洞裡去看看。”張三路有點慶幸也有點鬱悶,其實他心裡也沒底,但也著實不想白跑一趟,否則慧娘她母親的事兒又沒法解決了。
這時候張三路卻突然聽到身邊傳來一句低聲的自言自語:“有點奇怪啊。”
張三路轉眼望去,是老姚在說話。“這個洞太乾燥了。”
“你又懂些什麼了?這洞斜在山腰上,風雨不進,乾燥又有什麼奇怪的,帶個路呱噪什麼?”郭齊滿不在乎的打斷了老姚的話。
老姚沒吭聲。
張三路卻問道:“老姚你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老姚看看郭齊,還是忍不住說道:“仙長、列位,你們注意到了嗎,這裡不光乾燥,還沒有洞中常有的蝠子,而且你們看,地上連苔蘚、雜草之類的東西也沒有。在撫哀山這種地方,有這樣‘乾淨’的石洞,真是不同尋常。”頓了一下又說:“而且,你們沒發現嗎?狗怎麼一聲都不叫了。”
這時候大家才發現了不對勁,原本在山林中到處活躍的三條狗,現在都一聲不吭。包括小黑在內的三條狗,進洞後就蜷縮在角落裡,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著。尾巴緊緊地夾在後腿之間,幾乎要貼到地面,這個動作透露出它們內心的恐懼和不安。
小黑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恐,耳朵向後平貼著頭部,似乎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三條狗儘管喉嚨裡偶爾發出低沉的嗚咽聲,但它卻不敢大聲吠叫,好像生怕引起更多的注意。它連走路的時候都顯得四肢僵硬,似乎隨時準備逃跑,但同時又因為恐懼而無法動彈。
郭齊罵罵咧咧的踢了他的狼犬‘金標’一腳,似乎有點嫌‘金標’丟了他的人。
“既來之則安之,下洞吧,大家小心一點。”張三路說道。
將不需要的大部分裝備留在了這裡以便應付可能出現的事兒,大家帶了部分武器、食品,然後穿過岩石堆,張三路跟在郭望的後面進入石洞內。雖然不知道別人怎麼想,但張三路也真的感覺有些怪異。或許是郭家村的人不斷地說邪洞、禁地,讓張三路心理上有了些陰影。
張三路覺得這裡死氣沉沉,沉悶而無生機。不知道在通道的另一頭,有什麼在等著他們。
這是一條大概一米五寬度的溶洞,看起來應該是天然形成的溶洞。隊伍一個接著一個往前走,整個洞裡非常安靜,只有隊伍的腳步聲。藉著火把,可以看到洞內不時凸起的溶柱。
溶洞裡高低起伏不平,有時候感覺是上坡,有時候感覺又向下走,走起來的時候腳上哈要用點力,掌握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