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獰笑聲中,已經飛撲而至。利爪已經撲上了老姚的面門。
但下一瞬間,老嫗的身形卻是一滯,被幾條繩索拉的飛退,然後被拽倒在地。
是老姚將箭矢尾端用繩索繫緊,然後用繩索在後端打結,如同布了張網。如果箭矢射中最好,如果射不中,就用這網將她攔下來!
“乾的漂亮!”
張三路一喜,先用手咬住錘柄,再低頭用力將腸子塞入腰間的洞裡,然後用道袍下襬在腰間一勒,接著就又瘋狂的舉起錘子衝了過來。
張三路滿身是血,狀若瘋魔的樣子,將老姚和鄭吉嚇了一跳。就連被網拖在地上的老嫗都面現了驚恐之色。
張三路咬牙強忍著劇痛,猛的一錘錘在了老嫗的後背上。
老嫗‘嘭’的一聲向前撲倒,嘴裡如同花灑般噴出血來。
老嫗受傷後,支撐的力量大減,瞬間倒在地上。
張三路趁機用力一踹,將老嫗推倒在地。他再次舉起人頭錘,準備給予老嫗致命一擊。然而,老嫗卻突然從地上爬起,用手撕開繩網,如同瘋了一般撲向張三路。
張三路避之不及,被她一頭撞倒在地上,化做個滾地葫蘆。
老嫗待要飛奔而去,鄭吉從旁邊突然飛撲而上,將地上的繩索一把拽住,老嫗被腳下未解開的繩索一跤絆倒,狼狽的也滾在了地上。
老嫗轉頭用手臂撐起,滿臉充滿了怨毒、不甘、懊悔的神情,目呲欲裂的死死盯著還活著的幾人,雖然離的遠,但所有人都有如實質般的感受到了老嫗的怨毒!
她長大嘴巴努力想要吼叫出聲,但眾人此時才看到,她口腔中的舌頭已經被齊根斷去,只留下一個光禿禿的肉根。
“老妖婆,死到臨頭還逞什麼威風。”郭齊突然跳了出來,他自然不敢靠近,但卻將手中弓拉的嘎嘎作響。
“等一下!”張三路突然喊出聲,他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他感覺到了一種難以名狀的不確性。他的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出汗,直覺告訴他,眼前的情況並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他的心裡像是一團亂麻,各種思緒交織在一起,讓他難以理清頭緒。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又犯病了。
“看箭!——”
郭齊哪裡還會聽張三路說什麼,他直接一箭射出,正中老嫗胸前,那隻從胸腔伸出的枯骨一樣的手臂,只阻擋了一下箭矢的力度,稍稍偏移了它的方向,就已經被箭矢的力量射穿,深深的刺入了胸前。
張三路此時卻茫然的環顧四周,試圖找出是什麼東西讓他感到不安。是這個屍骸成堆的洞穴?還是那個詭異的千手菩薩造像?或者是那些透著不尋常的細節?張三路的直覺告訴他,這些線索之間一定有著某種聯絡,只是自己現在還無法將它們串聯起來。
一個郭家子弟舉起斧子,猛地一躍,手中的斧頭閃爍著寒光,狠狠地劈向了老嫗的臉龐。這一擊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
“啊——”只聽一聲淒厲的哀嚎,老嫗的半張臉被生生砍下,鮮血如噴泉般湧出,染紅了她的衣襟,也濺在了子弟的臉上。那半張臉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最終靜靜地躺在了屍骸堆中,與周圍的死亡氣息融為了一體。
周圍的箭矢與斧子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將老嫗的身體撕得支離破碎。然而,即便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老嫗依然揮舞著爪子,試圖抓住任何一個敢於靠近她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