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胖道士的聲音低沉而陰冷,如同從地獄中傳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笑容中卻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李家太奶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知道自己已經走到了絕路。但她還是不甘心地掙扎著,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救救我。。。”
然而,那胖道人笑著搖了搖頭,他的笑容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呵呵你沒救了,這後面的利息看來你是給不上了,那本金‘坎炁’我總得取回來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又透著市儈,但話裡的意思卻讓李家太奶劇烈的顫抖起來。
李家太奶癱軟在廢墟之中,她的眼中滿是絕望與恐懼,嘴角不斷的流出了漆黑的血液和蟲子。
她彷彿突然迴光返照一般,發出了急促的辯駁:“可以的!兩倍,不。。。五倍。。。十倍!!!”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最後的瘋狂與哀求,試圖讓對方可以買回自己的命。
然而,胖道人卻絲毫不為所動。他輕輕地動了動手指,掛在腰間的玉佩便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那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刺耳,然後他輕巧地伸出一個紋了金絲的抓鉤。胖道人的動作熟練而迅速,他用抓鉤剖開了李家太奶的肚腸,在那一團團油膩的黃白之物中翻找著,那畫面令人毛骨悚然。
在李家太奶絕望而了無生氣的淒厲慘嚎中,胖道人面無表情地從她剖開的肚腸裡,翻出了一個沾滿了血汙的絲囊荷包。那荷包看起來年代久遠,上面繡著的圖案已經模糊不清,只能隱約辨認出一些詭異的紋路。
“等。。。”李家太奶嘴裡努力的擠出了字,“先。。。天。。。無。。。”
胖道人嫌惡地將荷包用一塊布帛包好。然後,他又將手中的抓鉤在李家太奶殘存的織物上,狠狠地蹭了蹭,直到上面的血汙被蹭得乾乾淨淨,才滿意地收了起來。
“什麼先天無。。。”他的動作熟練而冷酷,彷彿這樣的場景他已經經見過無數次。
“無垢?!”胖道人瞪大了眼睛,猛的轉頭盯著李家太奶。
而那李家太奶則早已瞪大了僅存的一隻眼睛,躺在廢墟之中,在這絕望與痛苦中,化為了蛇蟲鼠蟻的食糧。
“什麼先天無垢?!你在哪裡見到的!!!醒醒!!!”胖道人和瘋了一樣跳下了廢墟,再也不復剛才收賬的冷漠,仍由自己的金絲錦袍沾染上了汙泥和骯髒的血肉,他一把將李家太奶提了起來,用力搖晃著,那些碎肉噼裡啪啦的掉在了塵土裡。
但李家太奶已經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了。
胖道人牙齒咬的‘噶蹦蹦’響,伸出兩根手指,將李家太奶殘存的一隻眼睛直接挖了出來,後面連著的神經和肌肉扯出了長長一條,然後猶不解氣的一掌將李家太奶的腦袋連皮帶骨拍成了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