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嘴巴一撇,露出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和桌上眾人說道:“這戲碼真是百試不爽,這話我好似也說了十七八次了,等會兒你的表情好像也能成了我等的下酒菜,呵呵呵~”
“您老說的甚是,這戲碼方是百看不厭,嘿嘿~嘿嘿嘿~~。”旁邊眾人聽得老者的話,都不由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有些人肩膀一聳一聳的,有些人更是的笑更是爽朗,但在這場景下分外說不出的詭異。
他們的影子在燈光搖曳下都被燈光的光影拉的老長,然後在牆面上形成各種各樣的輪廓。這些輪廓隨著眾人的節奏而變化,時而交錯,時而分離,彷彿在上演了一場無聲的恐怖皮影戲。
鄭吉這時候就算是再遲鈍,也察覺出不對來了,他臉色遲疑,討好而怯懦的說:“老人家,各位鄉親,切莫和小可開玩笑了,在下。。。在下可是膽子小的很,害怕的緊啊。”
“哦?”老者捻了捻鬍子,調笑道:“膽小?那這更深露重還敢穿了這黑松驛的亂墳崗,我看你膽子可是大的很呢,看來你可是知道我要說什麼了?”
像貓戲老鼠般正調笑間,突然一個狠厲的聲音在不遠的桌上傳出。
“你是不是想說,主菜當然就是‘你’。果然是老戲碼,也沒什麼新鮮的。”
老者眼神掃了過去,面現不豫之色:“哼!小字輩何故喧譁,真是教養欠奉。”包袱底子被漏了,戲碼達不到最精彩之處,菜前戲讓他很是生氣。
“哼!我行的肚餓了,本來湊個熱鬧,想蹭個飯吃。”說著一個身影噌的站了起來,卻是一位道人,他的形象足以讓人心生畏懼。
這老道獨眼獨臂,一隻眼睛深陷在眼窩中,閃爍著陰冷的光,另一隻眼睛則空蕩蕩的,如同一個黑洞;他的左臂空空如也,單一個右臂則粗壯有力。
他身穿一件破舊的道袍,上面沾滿了不知名的汙漬和血跡,頭髮散亂,如同枯草般湊在一起紮了個髻。當他用那隻獨眼掃視著四周,所有和他對視到的人,都不由的避開了視線。
這老道正是下山行了數日的張三路。
生氣的老者一看對方這形象,心裡就不由怯了幾分,但嘴上卻不認輸,還想要再說些什麼。
不等對方開口說話,張三路“咚——”的一聲,將包袱噸在了桌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然後大聲道:“你們套路太老套了,既然少主菜,那本道爺賞你們吃大菜!就看你們牙口硬不硬了!”說著伸手解開了包袱。
包袱開啟,桌中間赫然是一顆呲牙咧嘴,二目圓睜的道士頭顱。臉上血漬滿臉,仍然栩栩如生人。
眾人雖然也是經多識廣,但也不由嚇了一跳,人群中不由發出齊齊的‘呲呲’之聲。
接著張三路就大喝一聲,一掌拍在了桌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怎麼?貴客臨門,還要我自己動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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