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那人應該又跑回來了,但那之後的事,他也記不清了,饒是有那道白光,他也經不住,昏迷了過去。
沐雲,現在是羽生諾衍,他的瞳孔驀然收縮,傳說中的穿越發生在了我身上?
“沒有之前的記憶……很難辦啊……”
“剛剛的記憶,難道是這東西刺激的?”
羽生諾衍重新躺了下來,在沒有弄清楚處境的情況下,還是待在這裡比較保險。
他把白玉拿在手中細細端詳,除了內圈刻著一個小小的“諾”字,再也看不出有什麼特別。
隱隱約約記得是原主小時候,他的外祖母給他定製的護身符,但在那之前,也並無異常啊……
還是說曾經有過,因為他靈魂的佔奪衝散了原身記憶,不記得了?
真是的,這裡是哪裡啊!
白玉上找不出資訊,重新扔進衣服,羽生諾衍煩躁的想著自己的處境。
翻來覆去,他還是決定起來看看這是哪裡,跳下床,跑向門口。
正準備拉開門,門卻被推開了,一個護士走了進來。
“你醒了?在這裡等一會,我去通知醫生。”護士小姐看到門前站著的小小的身影,有些驚訝,現在的小孩子身體恢復這麼好的嗎?但還是很快回過了神,跑了出去。
羽生諾衍看著跑走的護士,疑惑,她說的是日語,這裡不是L國?
拿不定主意,只能聽護士的話,回到了房內坐下。
“你確定他醒來了?”聽到報告的醫生大吃一驚。
“是的,我進門的時候他就站在門前。”回答的是剛剛去羽生諾衍病房的護士小姐。
“已經醒了?看來你的診斷有誤啊。”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金髮男子跟上急忙走向房間的醫生。
“可是,他的頭部受了那麼重的撞擊,按理來說,沒有一個月,是怎麼也醒不來的啊,又怎麼可能下地呢?”醫生感到詫異。
“先去看看。”琴酒面無表情的大步走著。
……
那位醫生匆忙的跑到羽生諾衍房前,猛的推開門。
隨著門被推開,他看到不久前送過來的那個男孩坐在床上,正望著窗外,聽到開門的動靜,轉過頭看向他們,緊接著跳下了床走過來。
“這是哪裡?”脆生生的聲音響起,羽生諾衍裝出小孩子模樣看著琴酒,同時慶幸幸好學過日語。
“怎麼會呢?”醫生滿是疑惑。
“給他檢查身體。”琴酒聽不下去這人的牢騷,冷淡出聲。
“你們是誰?”羽生諾衍看著白大褂老頭旁邊的金髮男人,好像在哪裡見過他,按理說不應該啊……自己怎麼會認識這個世界的人呢?
“好、好的。”醫生從震驚中回過神,回應了琴酒的話。
……
“頭部因撞擊,失去了大部分記憶,其他身體機能一切正常。”醫生不可置信的讀出檢查結果。
“嗯。”琴酒看向男孩,和預想的一樣,肯定很好洗腦。
“你是誰?”羽生諾衍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不重要。”琴酒站起身。“既然已經沒事了,那就跟我走吧。”
“我不知道你是誰,不能和你走!”羽生諾衍沉迷裝小孩,無法自拔。
“呵,警惕性還挺高。”琴酒冷笑了一聲,蹲下身與羽生諾衍對視。“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不知道。”羽生諾衍持續盯他,到底是在哪裡見過……
“那你記得為什麼在這裡嗎?”
“不記得。”
“沒關係,你只需要知道,是我救了你,如果沒有我,你現在已經死了。”
“……”
“你只能選擇相信我。”琴酒收斂笑意,站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小孩:“這是唯一的活路。”
“……”羽生諾衍低下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從現在開始,你沒有名字,沒有身份,在獲得正式代號之前,你用五號作為代號。”琴酒帶著他走出房間,聲音像惡魔的低語。“很快,你會經歷一場有趣的遊戲,想活下去,就得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