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走後門特招入學,為了報答白儒意在比賽方面竭盡百分之兩百的全力。
指導老師說今天有別的安排不一定有空來看她,黃嬋也依舊沒懈怠練習獨自一人去了舞蹈室。
至於白儒意,他們約飯很少在晚上,而且經常和近期比賽相關負責人在一起。
可以說白儒意的種種表現在黃嬋看來,都只是一個樂於助人的良善之輩,從來沒有表現出對她有什麼不好企圖的樣子。
“沒跟他約好,那他為什麼要給你打電話!”
但宋逸燮卻是瞭解白儒意真實為人的。
這一輩中,唯一能和他比肩的便只有白儒意。
他們兩人的行事風格截然不同。
宋逸燮高人一等的傲慢從不掩飾,但白儒意卻總是端著一副虛偽的嘴臉。
得罪宋逸燮的人他會親自報復,把人脊骨打斷卻偏偏不讓人死,並殺雞儆猴讓所有人看看得罪他的下場。
換做白儒意則是表明雲淡風輕,背後捅刀子直接把人逼上絕路,從此世上查無此人,做事狠辣得讓旁人連談論的勇氣也沒有。
他們的本質其實是一樣的。
所以即便沒什麼私交但宋逸燮卻依然瞭解白儒意的為人。
他絕對不會毫無理由和目的地幫助黃嬋。
而他想要從黃嬋這裡得到的、他能得到的,除了黃嬋本人還能是什麼?
“我、我……”
黃嬋支支吾吾地答不上來。
宋逸燮卻是輕鬆地笑了。